。
此刻的宋珩只恨自己尚是猫身,若然可以摆脱当前的尴尬身份,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行这非常之事的。
逐明侦探社惯常匡扶正义,此番纵是没有委托人寻上门来,被社长大人亲自撞见,也不可能善了。
但遗憾的是,宋珩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只是一只受了伤的猫,哪里能奈何得了他们?
现实纵然惨淡,但却也不得不面对,宋珩原是想要跑来寻些线索的,却不料听到的都是些让人咋舌的头疼事,他突然就有些听不下去了。
就在他小心翼翼的避开众人,想要悄无声息地离开时,却是冷不丁听到有人出声问,“你想不想教训他们?”
如何能不想呢!
宋珩心说,但彼时他面上却是不见半点异样,而是近乎茫然不解地仔细环视周围,为的是找到那个看破了他心事的人。
宋珩找到了她。
那是一个被毁掉了容貌的中年女子,骤然瞧着面色有些可怖,但宋珩半点都没有显露出来。
一则,单凭着这点姿态,还不至于让宋珩彻底乱了分寸。二是,这女人能云淡风轻地说出这样的话来,只怕已经在旁边盯着他看了许久。
宋珩虽是不得已暂且变作了猫,但其警觉的本性却是丝毫不改。然而,若非是这人倏然出声,他未必能意识到自己早已经全然暴露。
正也是因此,才免不了让宋珩对其多有审视,却半点不敢轻慢。
“你决定了吗?”
女人似是半点都不曾为宋珩此刻的黑猫形态而感到异样,只在许久都没能得到切实回答后,又追问了一句。
这一次,宋珩没有半点迟疑,径直便点头应了下来。
他当然愿意。
既是为了好好教训那几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也想要尽快摆脱当下这诸多束缚的身体。旁的不说,一只骨折了却还坚持不懈四处奔走的黑猫,实在是有些太可怜了。但更重要的是,十分影响宋珩的效率。
这是个鬼蜮,他得尽快梳理清楚自己手头上的事,才能腾出空去找甄泠朵啊。
更不消说,迄今为止他对委托一事依旧全无头绪,这显然不是什么好意头。
“好。”
宋珩听着那女人不经意似的应了一句,再下一瞬,他便不再是猫,而是成了一个人。
又或者说,彼时的他也算不得是真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