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大堆理由,可奈何宋珩却是根本就懒得理会。
“地址。”
不容置喙的两个字就这样轻飘飘的落下,只一瞬的功夫,夏艺璇便不自觉禁了声,隔了许久才总算报了个名字。
宋珩听完也不多说,只径直往前走。
余下几人猜不透他的心思,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前头那位走出了几步像是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冷不丁顿住了动作,回身来看,“甄泠朵跟我走,剩下的人继续盯照相馆!”
说罢,他也不管身后众人是什么反应,径自大步流星地走了。
甄泠朵下意识间环视周围,瞧见的是一个个犹如鹌鹑一样被刺激地不轻的家伙。夏艺璇的神色算不得好,她能敏锐地察觉到自家老板在生气,作为始作俑者,她甚至找不出半点替自己周旋辩驳的可能。
这事的确是她做错了。
就算是宋珩毫不客气地当着所有人面下令要罚,她也绝无怨言。
可偏偏,宋珩什么都没有说。
这根本就不像他。
正也是因此,夏艺璇才会不自觉陷入进退两难的为难境地,好半晌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朵朵,你得帮我,我真不是……”
夏艺璇一把抓住了身边人,那是她唯一的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