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先聊聊你是怎么从湘西鬼蜮里出来的?
虽说梁风祁甚至无法解释清楚自己脱身的缘由,可好不容易得了陈书易的消息,他还是不自觉想要问个真切。
他是这么想的,便也当真是这么做的。
“你小子什么时候出来的?”
梁风祁劈头盖脸的一句,似是让陈书易有些无从招架。诚然,这人前一秒还在盘算着该如何才能将自己找到的那些线索如实告知,且不必引起惊慌,可没成想,梁风祁那家伙却似是全然不关心旁的什么,只一门心思地追问他。
“陈老板,请您务必说清楚,这很重要。”
陈书易是唯一一个和他一起被困的人,现如今梁风祁自己那一路的线索显然已经是被斩断了,他们全部的希望无疑都寄托在了电话那头的人身上。
故而,说这话时,梁风祁实在郑重地很。
但遗憾的是,陈书易懒得理会,“宋珩就是这样教你的吗?遇事也没给轻重缓急?要是连这点事都做不好,你不如趁早从侦探社滚蛋吧。”
陈书易骂人的时候从来不留口,尤其是对上那些看不惯的人或事。梁风祁始终坚定地相信,此刻就算是宋珩站在这儿,陈老板也依然如故。
“抱歉,雇佣我开展工作的人,是宋珩,不是你陈老板,所以你无权决定我在侦探社的去留。”梁风祁居然还有心思贫,倏然听着这一句,陈书易当即气的恨不能立刻就挂了电话。
但幸好,他尚存着些许理智。
“我查到些消息,那摄影展是从白莲教传传过来的,和兰花门关系颇深。”
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压住心中怒火说完,陈书易也不管电话那头的人如今是何反应,便径直挂断了。
左右他不过是想着第一时间告知这一消息罢了,如今事已经办好了,自然也就是没什么必要继续浪费时间。
与其和梁风祁浪费唇舌,他不如回去仔细擦洗那些心心念念的小玩意儿。
它们至少不会吵人耳朵。
梁风祁怕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出生入死许多回,他的地位甚至还不及那些个小机关?也亏的是他全然不知情,若是不然,只怕是会被气出病来。
“陈老板说什么?”
夏艺璇等了许久,也没等到梁风祁再开口,她心有不安,索性便快步跑了过来,忙不迭追问了一句。
“他说那摄影展是从白莲教传过来的,和兰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