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哟,谁有这么大胆子,居然敢不接咱们宋社长的电话?”
梁风祁说这话的时候,虽是在不自觉间带上了几分玩味的语调,可字字句句无一不是发自肺腑。前一个他亲自领教过的,敢向宋珩摆谱的人,是陈书易。
可那位陈老板如今也无一例外一步步沦为了同道中人,此刻还因着在危难之时不得已挺身而出而下落不明呢。
虽说他所做的这一切,宋珩并不曾亲眼得见,且也从来都不曾笃定而坚决地利落道谢,可梁风祁却是相信,就算是有朝一日这两人又碰上了,怕也是不可能给彼此什么好脸色。
毕竟,前头那些年,他们也是这么过来的。
尽管如今内外八门尚不曾完全齐聚,但想来除了陈书易以外,也没谁有勇气给眼前人以颜色看了。
只是,宋珩如今这通电话,终究不可能是打给陈书易的。
要知道,一刻钟前这人还在厉声呵斥,追问他陈书易究竟身在何处,但凡宋老板能找到人,断然不可能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我出去一趟。”
宋珩却是半点没顾得上回应梁风祁的揶揄,兀自撂下这一句便忙不迭就往外走。瞧着他委实急切的动静,余下三人不由得面面相觑,好半晌都参不透他究竟为何这般着急。
“你猜,他是做什么去的?”
夏艺璇神色淡然,始终岿然不动,反倒是梁风祁多少有些沉不住气,眼见着宋珩快步踏出侦探社,便忙不迭追问道。
不明所以的沈玄风因着他的视线也不自觉顿了一顿,下意识偏头看向夏艺璇。
但没成想,那丫头却是淡定非常,只轻笑着道,“你先说。”
说这话的时候,夏艺璇甚至都没有抬头多看某人一眼。梁风祁显然也是早有所料,闻言当即没好气地轻啧了声,“没意思。”
“想知道的话,你自己跟上去瞧瞧不就得了?犯得着问我吗?”
夏艺璇依旧是笑。
“你们兄妹两个,没一个是省油的灯。”梁风祁闷闷地盯着眼前人好一会儿,终究是不无怅然地开口。
“多谢夸奖。”夏艺璇从善如流。
沈玄风怔怔的看着两人斗嘴的阵势,迟疑了许久到底还是收起了想要站出来劝架的心思。且不说他究竟能不能如愿以偿,单是瞧着他们如今的神色,显然一个个都乐在其中。
他们显然是从始至终都没有留出第三个人参与的份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