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心又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
宋珩也来了。
他正站在那西装和尚身边。
此刻的他瞧着再不似先前甄泠朵见到时那样浑浑噩噩,甚至还在她不自觉望过去的时候,全无遮掩地和自己对视。
四目相对的刹那,甄泠朵愣住了。
也是在那一刻,她突然就有些分不清,如今的宋珩究竟是否还能信任?
只是,尚不等她厘出个切实可行的方案来,宋珩却是已经单刀直入,径直强抢白,“快把那舍利子丢进去!”
宋珩说这话的语调多少有些急切,并不似他平日的作风。
甄泠朵正要说服自己再等等,或是找个由头将那血骨此前的说辞原原本本地告诉他,但宋珩似是有些等不及了,催促她加紧动作,“还愣着做什么,赶紧的呀。”
这忙不迭的一声催,登时让甄泠朵面露难色。
她纠结了许久,才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抬眸扫视周围,“确定吗?就这么一颗舍利子,万一出了岔子……”
后头的话,甄泠朵再没有说下去。
当前情势有多危急,所有人显然是心知肚明。舍利子如今落在了甄泠朵的手里,需要为此做出一应取舍的人,也便成了她。
故而,无论是那血骨,亦或者是西装和尚,两人虽神色各异,可倒也不至于因此全然失了分寸,反而是过去最是稳健的宋珩,成了那最是着急的那一个。
“最不济也是个死,有什么大不了的?”
许是才刚反应过来甄泠朵究竟在纠结些什么,宋珩不以为意地轻笑了声,眉眼间不自觉带着些冷笑,关乎生死,可偏生他说这话时赫然一副云淡风轻的姿态,却是委实让人有些应接不暇。
大不了就是个死。
骤然听着这一句时,甄泠朵也不由得有一瞬恍惚。
诚然,宋珩所言一点不假,大不了就是个死,但万一真出了事呢?
甄泠朵实在是不敢往深里想,她没有办法设想,若然这偌大的鬼蜮里所有人都因此殒命,她和宋珩该如何自处?
要知道,逐明侦探社众人如今之所以能如此团结的集结在一处,其根由便是想着要给那一众因时移世易而受了牵连的无辜百姓以最大的庇护。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那也是除灵官方设立的根本缘由。
可瞧着如今这情势,却像极了是大事未成,但大限将至,有那么一瞬间,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