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从前没有任何不同。
“这么悲催的事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夏艺璇似是已经全然忘了昨夜的不安,冷不丁偏头对上了梁风祁轻扬的嘴角,到底还是不自觉垮了脸,同为社畜,其中艰难彼此该是最清楚不过。她实在是想不明白,梁风祁为什么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我倒是想要找地方哭一场,但有用吗?”
梁风祁收敛了心神,一字一顿地反问,这倏然的一句,却是让夏艺璇半晌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哭有个屁用!
夏艺璇几乎是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才不愿和人多说半个字,前一天只有一个人,但今儿个那个叫梁风祁的家伙倒是又来了。甄泠朵远远瞧着两人走近时,暗暗在心底里说。
彼时的甄泠朵更不曾想到,梁风祁凑到眼前时,她不自觉涌起了一股子难以名状的嫌恶。
他身上的气味太呛了。
甄泠朵下意识就想要后撤一步,但偏偏她是管理员,还肩负着现场监督两位兼职人员工作表现的职责,根本就做不到擅离职守。
不得已,她只能紧蹙着眉头,强忍着。
甄泠朵这般姿态落入梁风祁和夏艺璇眼睛里的时候,却也属实是让两人不由得大吃一惊。
梁风祁是没想到,不过一天不来上钟,甄泠朵对他的意见竟会这么大,而夏艺璇恍惚的是,此前所言不过是她信口胡诌拿来诓骗某人以期暂时躲过被强行押去海洋馆的谎言而已,怎么就突然成了真?
但就在这两人迟疑之间,甄泠朵心底里盘算着的,便是用最短的时间跟他们完成交接,然后便躲得远远的。
一时间,三人心思各异,但都不约而同地硬着头皮继续既定的工作。
夏艺璇毕竟独当一面扛了一整日,简单干脆地交接完便当即进入了工作状态,梁风祁胜在反应迅捷,起手时虽也免不了有片刻的迟疑,但卖票这事实在是没什么技术含量,比起一旁夏某人和风细雨的姿态,他显然就直截了当得多。
收钱,拿票,一气呵成,至于其他的,梁风祁一概不予理会。
可夏艺璇却是不然,虽说前一日并不曾和沈玄风仔细说上几句话,可她还是会不自觉在人群中搜寻那个并不陌生的身影。事实上,夏艺璇已经不敢再继续往人身上贴符箓了,至少当着甄泠朵的面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的,可却也并非就此全然放弃。
当面不行,那就背着人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