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鬼蜮,她实在不知道那人会否和自己一并前来。
彼时甄泠朵脑子里翻来覆去回溯许多次的,依旧是原先的热气球管理员那一声意味深长的好自为之。遍寻不到热气球以及与之相关的一切时,她便一直在回想这一句,可奈何,无论甄泠朵怎么努力,她都无法从先前那些个细碎的细节里,拼凑出想要的答案。
他们问话时,那人始终滴水不漏。
现在想来,最后那四个字更像是道别,她的存在,像极了是要将甄泠朵和宋珩新的变数里引,至于究竟是为了什么,甄泠朵如今还是看不穿。
就在甄泠朵兀自头疼的时候,宋珩已是强压着所谓的不安,硬着头皮重新踏进了实验室。
推门而入之前,他还特意在门口听了好一阵子,确认周遭并无特别的声响,这才鼓足了勇气走了进去。
宋珩动作很快,刚一入内便忙不迭关上了门。
虽说他此前并不曾在这地方待得太久,可毕竟是亲眼见识过里间横七竖八躺着的一大堆四分五裂的肢体,且不论旁的什么,单是为了还他们以安宁,宋珩也并不愿意过多打扰。
就连退守实验室,也不过是不得已而为之。
宋珩甚至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向他们告罪,哪怕明知道没有人会在意他究竟做了什么,但宋大社长显然不可能让自己心下不平。
唯有如此,才能让他心底稍安。
可让宋珩始料未及的是,他到底是没有机会将那些祈愿和歉意说出口。
他刚关上门,不自觉间向后退走的时候,冷不丁就撞上了什么东西。
背后传来的那股子膈人的滋味,让宋珩不由得心头一紧。他记得,那地方并不曾设任何操作台,而屋子里的那些残骸本就被整理在一处,依着宋珩先前的判断,那些都是死物,当是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
但不多时,宋珩脑子里便又冷不丁冒出了另外一个念头:万一会动的,是那些又被那血骨径直拼接起来的呢?
虽说宋珩如今尚不曾亲眼得见,可此地毕竟是个鬼蜮,纵是再匪夷所思的事,也并非是全无可能。
因着这个念头,宋珩只觉得脊背生寒。
所幸的是,他并不曾因此而乱了心神,不过转瞬的功夫便即刻有了应对。
且不论藏在身后的究竟是人是鬼,宋珩都不可能只闷声不动,他必会反击。
唯一的变数,只有时机。
下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