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清自己究竟等待了多久,才察觉到屋子里又多了些走动的声响。
那一刻,宋珩登时提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屋子里只有他和那血骨,是他要离开了。
这将是他从这地方抽身的最好时机。
宋珩没有片刻的迟疑,他立时便做出了最佳的判断,跟上去,然后离开。
这一决定并不难,麻烦在于要如何才能不被前头那个家伙发觉。不知怎么的,宋珩有种直觉,一旦他不小心落入了那家伙的手里,最终的命运或许也和那些兀自横在操作台上的家伙们差不多。
被剥离了原本的皮相,四肢百骸还不知道会被分解成什么模样。
单是闭上眼睛想象那个画面,宋珩便不由得脊背生寒。
他可是内八门门主,怎可被人如此欺凌?
宋珩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接受,也绝不可能坐以待毙,他必须得在最短的时间内,想出应对的方案来。
为了能安然无恙的离开,宋珩不得不挖空心思,只没成想,那染了血的东西却是从始至终都不曾在意过。
是的。
那家伙根本就没注意到身后多了宋珩这个时不时都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妄图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