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操作台上,折腾些让人惊愕不已的糊涂事的,本来也不是个正经人,他不过就是一副没有皮相的骨架而已。
说不准就是因为不满自己遭遇了太多非人的待遇,所以才想着要用一切超出常人预料的非常手段来打击报复。
邪恶者的心思,定然不是他们普通人所能理解的。
然而,让宋珩始料未及的是,眼前这恐怖的画面却是并不曾因为他无数次自欺欺人而有所收敛。那骨架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正仔细欣赏着他这惊才绝艳的是作品,许是因为太过喜欢,倏的便发出了些肆意放荡的笑声。
这突然的动静全然不在宋珩的预料之内,刹那间,他直觉毛骨悚然。
眼前这般情势,远比他此前所亲历过的任何一个鬼蜮都要可怕得多。
是的。
可怕。
从来自诩没什么大不了的宋大社长,在这狭小的操控室里,第一次生出了些从往不曾感受过的惊悚意。
一切似是有些失控了。
宋珩暗暗想着。
但就在宋珩失神的功夫里,那染血的骨架不知何时竟又转过了身,略显笨拙地转了转头骨,而后便向着他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