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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然听着这一消息的时候,甄泠朵和宋珩不由得对视一眼。
只一刹那的功夫,两人便都不自觉从彼此的眼神里读出了些许诧异。
不为旁的,只因他们还不曾被驱逐出队伍的时候,确实也没能瞧出来究竟是谁有那愿意冒险尝试的心思。
那个时候的人,总也是不自觉端着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不敢表露出哪怕些微的情绪,就怕稍不注意便成了身边其他人的活靶子。
毕竟那时候八个人甚至有十几种心思,任谁都不敢如甄泠朵和宋珩那样,坦荡荡地将那所有的心思径直摆在了明面上。
他们二人的确没有隐藏分毫,归根究底是他们根本就不屑于这么做。
藏或者不藏,该成为敌人的,终究会站在他们的对立面。
至于那些本就没有什么能耐的人,饶是挖空了心思,也并没有能力和他们对视哪怕一眼。
宋珩一如既往的自信,虽说甄泠朵或许未必有他那样坦荡干脆,可也不得不承认,和身边这家伙相处久了,她总也不自觉沾染了些意料之外的东西。
那些骄傲本就不是属于她的,但却还是能让甄泠朵顺从本心一般,由着它在心间倏然炸开。
正也是因为这份自信,甄泠朵才敢替宋珩说出过往,也才能由着那个人心思,大摇大摆地绕了一圈,倏然又回到了原地。
虽说,彼时他们所处的位置本也和原先那个地界稍差了些距离,但从本质上说,就是一样的。
“你之前有发现比咱们还大胆的人吗?”
甄泠朵听完众人议论,第一反应便是要搞清楚那人究竟是谁。
因着她自己对那些人实在是没什么印象,便也只得寄希望于宋珩。
可奈何,那人一听这话,却是不自觉咋舌。
瞧着他这副不无轻蔑的模样,甄泠朵心底的瘾冷不丁就被勾了起来。
她恍惚觉得,眼前人应该是知道些什么的,因为这一认知她好不容易才压抑着的好奇便又一次活泛起来。
“到底是谁啊?”
等了许久也不见宋珩直截了当地说出口,甄泠朵到底是没忍住补了一句。
可没成想,那人闻言却是不无愕然地抬眸扫了一眼。
四目相对的刹那,甄泠朵从这人的神色里读出了些许茫然无措,宋珩没有直接回答甄泠朵的问题,还是在她错愕不已的时候,一字一句地问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