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短时间内实在由不得人辩驳的建议,一时间却也是得不到多少附和声。
沉寂。
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死一样的沉寂。
打破这骇人尴尬的,是立在前头那位,冷不丁的一声喊,“你们有谁看到那小子究竟是往哪里去的?”
该说他这一声实在突兀,至少在所有人都忙不迭思量着该如何保全自己的时候,还有心思转而在意他人,这样的人实在是少数。
但此刻,倒也的确没有人在意他究竟为什么突然有此一问,亦或者是这人如何能冷不丁腾出空来照管别人说了什么,亦或者是做了什么。
真正让所有人不自觉倒吸一口凉气的,全是那句振聋发聩的声音。
先前冷不丁扔下一句就自顾自走开的人,现如今身在何处。
“不知道诶。”
“没注意,他往哪里去了?”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难不成……”
事实上,真正让所有人心底不平的,并不是那人去了何处,而是那位如今的境遇。
毕竟,他不由分说之间所做的事分明是所有人都想做的。
离开。
那曾是横在所有人心底的选择,只可惜除了他和那两位之外,再没有任何人敢轻易做出这样的决断而已。
虽是不曾亲自体悟,可要说彼时众人全然没了这点心思,却到底也是假的。
他们所求不过平安二字,可迄今为止的一应际遇,实在是让人无处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