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来也不可能枉顾那人的性命。
“那你不如试试,若我死了,甄泠朵也活不成了。”
宋珩没想到,他不过是言语威胁了几句,竟是被眼前人抢占了先机。
倏然听着这一句,他到底是不自觉顿了一顿。
彼时的宋珩并不知晓孙巧月和甄泠朵本是室友,他对这人全部的认知也不过是在旋转木马的售票员而已。
故而,虽是不自觉迟滞了片刻,可宋珩到底是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来着不善,这是他从一开始就意识到的。
“抱歉。”
宋珩径自丢出这么一句,骤然听着着实有些无厘头,别说身边那小子了,就是孙巧月自己都没能在短时间内回过味来。
她实在是有些发愣。
不为别的,只我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停下的攻势。
这人没打算放过他们。
脑子里冷不丁闪过这一念头时,孙巧月第一次感到了后怕。
毕竟是曾交过手的,她清楚自己并没有任何胜算。
她不敢赌。
该说那一刹那间,这人多少是存着几分懊恼的,早知道宋珩这么难对付,还不如兀自收敛心神仔细对付甄泠朵呢。
毕竟那时候,她都已经快得手了。
然而,如今想来一切也不过是徒劳。
这世上从来都没有后悔药。
面对已经发生的事情,她永远都只能硬着头皮招架。
“其实,我们是来做客的。”
孙巧月兀自思量了是许多,但到底是没能找到个比这更合适的是托词。
宋珩一听到底是不自觉顿住了动作。
倒不是为旁的,实在是规则限制,饶是他再不愿意相信,可也不得不碍于某些他目前还尚未有万全的把握胆敢挑衅的东西,而不得不暂且压抑心底的愤怒。
宋珩到底是没有杀掉这些突如其来的闯入者。
这一夜,除了甄泠朵,所有人都提心吊胆的。
天刚放亮,孙巧月没等宋珩开口,便先一步带着人头也不回得离开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宋珩那毫不留情的动作给这些人留下了无可磨灭的心理阴影,亦或者是一整晚始终不肯放松心情教他们实在不安,孙巧月刚有所动作,身后那几个小萝卜头便登时快步跟了过去。
宋珩将他们这急促不安的势头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