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萍水相逢,就算我有什么事情得罪了你,也不至于用这种手段吧?”
虽说宋珩话不多,可单从面相上看,实在也不像是个会贸然与人生事的姿态。
这便是王建华原本对这人的评断,但没成想到底还是错看了。
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彼时的王建华不由得陷入了自我怀疑及后怕,他心底里登时翻涌着诸多愤愤然的怒骂声,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却又听见眼前人冷不丁问了一句,“昨晚你为什么突然开门?”
开门?
他没事大晚上的开什么门?
王建华只当自己听了个笑话,他没好气地朝人翻了个白眼,“我为什么要去开门?规则里可说了,不到天亮不许出门,我大半夜难道去找死吗?”
他显然是气急了,急起来连自己的性命都不放在眼里。
“你应该没那么傻。”
宋珩却是难得回应了句,骤然听着这不疾不徐的一句,王建华只觉得一口气憋在心里上不去下不来,委实是堵得慌。
然而,这还不算,“昨晚你突然莫名其妙冲过去开门,亏的是我还算警醒,抓住转瞬即逝的时机把你拦了下来。虽说动作粗鲁了些,但好歹是奏效的。”
话至于此,宋珩也算是勉强解释了为什么会对室友大打出手,尽管他如今的神色算不得太好。
王建华也正是从他不无凝重的神色里品咂出了些不同寻常的滋味。
然而昨日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显然已经是完全想不起来了。
甄泠朵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她这一夜都再没见到孙巧月,虽说心底里总也勉不了不时涌现出些不好的念头,但她私心里到底还是希望那丫头可以安然无恙。
只是,甄泠朵这一希望到底是落了空。
回到既定的工作岗位,甄泠朵一眼就瞧见了徘徊在附近的,已经成了鬼怪的孙巧月。
甄泠朵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像极了眼睁睁看着她踏入深渊却无能为力。
诚然,意识到孙巧月可能遭遇危险的时候,甄泠朵不是没想过硬着头皮冲出来找,然而再转念一想,那丫头既然看过许多侦探小说,总也该明白这世上多的是些最是花里胡哨的障眼法。
虽说两人攀谈不过几句,但甄泠朵总以为她是个聪明人,断然不可能坦然接受命运。
但没成想,她一切设想都成了奢望。
孙巧月到底是没能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