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总也免不了有些交集,但到底不是时不常碰面,不至于让彼此心生尴尬。
而甄泠朵方才所言,尽管所求和是宋珩言语间并无什么不同,但整件事情的性质却是截然相反。
他一个大男人,莫名住在这儿,只怕会引得旁人非议。
诚然,他们之间清清白白,可拗不过外间人瞧着这副光景,兀自臆想出些什么有的没的。
宋珩倒是不在意,虽说这鬼蜮之中真真假假,可事情落到了甄泠朵头上,他一时间实在是有些捉摸不定。
就在他迟疑之间,甄泠朵却是自顾自似的补了一句,“白天都没事,从这几天的情况看,麻烦都在晚上光顾。”
话止于此,宋珩心知自己想来是再没了推脱的理由。
“看来,只能如此了。”
他简单环视了一下周围,目光旋即汇聚在客厅的沙发之上。
不大,但能将就。
宋珩心念一定,不过刹那的功夫,心底里便有了些盘算,“那我就住那儿吧,先挨过这几日,后头的事,慢慢再说。”
“嗯。”
甄泠朵并未拒绝。
先前那些个不得不提心吊胆的日子,她实在是没能安生。
有宋珩在这儿镇场,就算是依旧躲不开那些个暗地里的杂碎,可他们至少还能轮值。
虽然,也只能拣着宋珩休息的时候。
甄泠朵暗暗想着,她大抵还是不能全无戒备地睡个好觉,但想来已是不知比之前好过多少。
此事便这么定了,宋珩白天上班,晚上便径直到甄泠朵这儿来。
因着多了一人的缘故,甄泠朵总算是不必再靠着外卖过活,有什么想要的便径直叮嘱宋珩下了班带来。
宋珩自是无有推脱。
两人一猫一直在等,等那期待良久的人彻底现身。
但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一连数日都风平浪静。
如果不是甄泠朵和宋珩早便已经不知一同出生入死过多少次,冷不丁瞧着眼前这阵势,说不定会怀疑她故弄玄虚。
可此刻,他们却并不曾因着是这连日来的平静而不由得长舒一口气,相反更是陷入了无法言说的不安。
不为旁的,只因这平静来得突兀,且实在是太过巧合。
“难不成,和你有关?”
两人在又一个并无异样的夜里深聊,甄泠朵迟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