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救下性命,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再好不过的事。
然而,让宋珩始料未及的是,他刚送走甄泠朵,转而往医院走时,迎面就对上了一应同事。
不知为什么,他们所有人都端着一张冷脸,对他更是不见半点亲和的态度,至少和先前在手术室里配合得当的姿态截然不同。
宋珩大抵能猜到些许情由,十之八九是因着他亲自动手,免了一个毛孩子无端赴死,也让他们这些人冷不丁少了一笔收入吧。
宋珩虽鲜少和医院打交道,可也知道,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们也是有kpi和业绩压力的,说翻台率也许不合时宜,但事实上医院里的每一张的病床和餐厅里的餐桌一样,也有着在规定限期内被人使用次数要求。
在这一点上,它们并无本质不同。
倘若非要论的话,也不过是医院求的是死生,听上去亦或者是看上去更为高大上些罢了。
宠物医院亦然。
“宋医生,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多管闲事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
宋珩冷不丁对上众人那意味深长的眸子,尚未来的及开口追问一二,便已经有人因着按捺不住心底的不快,不由分说便径直冲着他喊。
倏然听着这声响,宋珩倒也的确下意识循声而望。
可此刻他眼睛里到底是不见迷茫与不解,相反却是多了些骤然想明白其中缘故的释然。
对他自己不过如此,但其实众人冷不丁因着他这一突然的神色而不由得顿了一顿。
无他,实在是当初众人趁着宋珩不在仔细商议对策的时候,曾也设想过许多种可能。
这位宋医生,自是无可避免是他们医院最要紧的人物之一,究其根由还是只有他一人是有资格亲自送那些毛孩子们一程的。
除他之外,再找不到第二个有行医资格的人。
这也是为什么虽说宋珩本也与他们大不一样,可却是始终都能在医院里混得风生水起的根本缘故。
说到底是其他人并不敢轻易开罪他。
但今日种种,却是宋珩有错在先。
医院里的一应事情,可不仅仅跟他一人有关。既然是关乎所有在职员工,便没有任由他肆意妄为的。
尤其,宋珩此前已经依着众人的性子做了不知多少次的安乐死手术,缘何偏生就在那只布偶猫身上出了岔子?
若不是有人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