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甚至那两个各执一词的当事人也是一样的。
显然,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刻面面相觑而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
最是为难的,莫过于陈书易。
他恍惚记得,自己不过是因着担心才不得不闯入其中,以至于不得已成了是被牵连的又一个无辜者。
如果不是因着宋珩和甄泠朵,当然,最紧要的是后者,陈书易是不可能跟着他们在这儿大眼瞪小眼的。
“不知道。”
陈书易的回答同样简练,可这样的答案显然无法推动事态发展,简单来说就是并不可能帮助他们梳理清楚所谓真相,以便能尽早结束这一切。
至少,这不是甄泠朵期待的答案。
可方才那话,是她自己问的。既是她自行挑起来的,便是无论什么样的结果,她也只能照单全收。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就算是陈老板的答案再清新脱俗,甄泠朵也没有办法说他半分不是,她所能做的,也不过是顺势问下去,说不定这人可以在无形之间,给自己一点提示的。
但甄泠朵同时也很清楚,这一设想,近乎奢望。
“这得问宋老板。”
让甄泠朵意外的是,陈书易答了话,只是他给出的方案实在是石破天惊。
但凡宋珩肯动些心思的话,哪里还用得着甄泠朵挖空心思四处求援?
那一瞬间,甄泠朵委实有些哭笑不得,骤然听着陈书易的说辞,她下意识就偏头去看宋珩,毫无意外的,她瞧见了那人阴恻恻的冷笑。
甄泠朵对此并不陌生,从前许多次,不管是她,乃至于夏艺璇,亦或是沈玄风都曾领教过。
可她却还是着实有些想不明白。
不为旁的,实在是这一回,宋珩瞧的是陈书易。
而陈老板显然不可能像是他们几个那般,在意识到宋珩神色清冷的时候,忙不迭收敛一二,他依旧端着那副不以为意的模样,甚至还配合着回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这一幕落在甄泠朵眼里,和挑衅无异。
可怜她此刻满脑子都被陈裴两家往事所袭,以至于根本就分不出心神来思量旁的,索性也就只是静静地看着,似恍惚一般,怔怔地抬头看向宋珩,问,“你觉得呢?”
甄泠朵说这话时,始终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她总觉得此刻的宋珩多少有些气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