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此间那委实压抑的气息,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沉默是他现如今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事实上,梁风祁正也是在用这种方式警醒其他人。此刻最要紧不是竹筒倒豆子一般,将压在心底里的诸多疑惑尽数摊开摆在明面上,而是静默着不做声。
幸而,夏艺璇和沈玄风反应还算迅捷。
在接收到到梁风祁异样眼神的那一刻,毫不迟疑地选择了闭嘴。
“进吧,总得找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到底还是陈书易先开了口,他当先走在前头,梁风祁则是毫不客气地站在了最后。
虽不曾言语,可众人都默契地将柳南烟和宋珩护在了最中间的位置。
等好容易进了城,又是陈书易和梁风祁拿着临清侯给的盘缠在酒楼定了几间房,好让其他人住进去。
“这临清侯当真是你祖辈吗?我瞧着不像。”待到四下无人,梁风祁到底还是没能压制住心底的好奇,没忍住问了一句。
陈书易没答话。
“性格不像就算了,老祖宗为什么就能断定,她能和你陈书易成一家呢?还是说你们这一门有的是算出前世今生的本事?”
“那依你看,临清侯会不会算得到,你小子有朝一日居然会来给他找麻烦?”
虽是从未曾得到过陈书易的回答,但梁风祁从未曾停下。他似是打定了主意非要借着这个当口,将心底的一众疑惑全数倒出来才好。
“我不知道。”
陈书易大抵是被问到没了脾气,才不得不强压着心中的怒火,阴恻恻地回了一句。
下一秒,梁风祁缄默不语。
当着陈书易的面,他还不忘亲自以手做拉链状,将嘴巴缝了个严实。
可陈书易却也不过是淡淡地瞥了人一眼,并不接茬。
一行人到底是在夏朝暂时安顿了下来,陈书易也趁着这个当口,将其中原委和众人仔细道来。
虽说众人简单接受了现实,却也不得不直面当前的困境。
宋珩的诡异之身,若是在姜国,还可以借着夜里的异动遮掩,可这是夏朝,百姓安居乐业,处处歌舞升平,和姜国可谓是大不一样。
众人仔细侦查许久,终究是没能发现一点异样。
“现在就两个问题,离开以及保命。每一个都相当棘手。”
分析当下局势时,陈书易并不曾有丝毫遮掩,其他几人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