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这都过去多少年了,还回得去吗?”
饶是甄泠朵说得坚定,可那人显然是多少有些迟疑。毕竟,此刻距离他做下那样的孽,委实是已经过去了许久。
“只要你想,总还是有机会的。”
甄泠朵淡淡开口,顿了顿,她又忙不迭补了一句,“就算是没有法律制裁,你难道不该时时忏悔?”
她的确有些分不清这人的遗憾或怅然究竟因何而起,可甄泠朵始终相信,那个时刻不忘保护父母的孩子心中是有爱的。
为了那份爱,也合该有人记得,这个世界曾经有过一个她。
“我现在这样,还不算赎罪吗?”
让甄泠朵始料未及的是,他听着自己一本正经的分析,末了竟是不由得低头自嘲。
甄泠朵见状,直觉心中不由一阵无名火起。
她恨不能亲自教训,好让人长点记性,但临出手时,却也不自觉顿住。
无他,甄泠朵不过是突然回想起来,自己已经没了那些足以让人鬼震慑的本事,现在的她,当是跟这些人并无不同。虽说此前多少受到了其他人煞有介事的尊崇,可到底也不过是因为宋珩和城主的关系密切了些。
若是抛开这一切,哪里还有她如今指点江山的可能?
意识到这一点,甄泠朵难免有些失落,只是再一细想,便又释然了。
毕竟,他们此番鬼蜮之行,到底是算不得全无收获。
就在甄泠朵想方设法宽慰自己的时候,沈玄风总算有了动作。
刘明虽仅有一半的进度,可到底还是为沈玄风指明了方向,他索性便依着那人记录下来的印记,一个个走访。
那时的沈玄风想得很简单,他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既是一定得做些什么,便不如往大里折腾。
如今他虽无法即刻联系上甄泠朵和宋珩,可若是他当真闹出了些让旁人无从忽视的大动静,他们自会知晓自己的处境。
是的,这便是沈玄风思忖许久后想出来方案。
做好自己该做的,等时机成熟,总会有相见的时候。
但沈玄风没想到,他竟是在无意间推开了鬼蜮之门,及至眼前种种倏然变化的时候,他才不得不承认,一切好似有些失控。
但那一刹那间,沈玄风无疑是庆幸的。
不为旁的,只因进来了鬼蜮,便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