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循着夏艺璇为数不多的印记而来。
可这话是能贸然说给旁人听的吗?
显然不能。
甄泠朵和宋珩对视一眼,下意识间选择了沉默。
虚与委蛇的事,最好还是交给他来办。
那是当下甄泠朵脑子里倏然闪过的念头,她是这样想的,便也是这么做的。
宋珩似是全无所谓,他兀自静默着,没有接茬,直到那人又问了第二次,“城门未开,你们怎么来的?”
再开口时,那人赫然不复先前那副淡然的姿态,连带着说话的语调也不自觉加重了几分。
甄泠朵虽没有应声,可骤然听着那一句,心却是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
现如今她和宋珩都没了傍身的本事,稍不注意就可能被折磨得体无完肤。
若是宋珩当真因为心里的不痛快,而强自与人为难,说到底并不能讨到半点好处。
诚然,她也受不住如今这等时刻被人鄙夷的模样。可她也委实担心宋珩真就不管不顾。
幸而,宋珩只是煞有介事地轻叹了一声,末了才悠悠然道,“我们也搞不清楚啊,一睁眼就在这儿了,外头还是些根本就看不明白的事,还以为是做梦呢。”
配合着宋珩那一脸凝重的模样,饶是甄泠朵始终跟在他的身边,竟也不由得开始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