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写着惊慌与不安,甄泠朵也是一样的。
区别大抵是,这丫头在惊骇无措之间,还夹杂着些无法掩饰的愤怒。
宋珩已经恢复了?
但自己竟一无所知?
甚至还因为忧心这人的安危,而始终提心吊胆……
“你……”
甄泠朵正待发作,宋珩却是突然冷不防亲自动手捂住了她的嘴,“有人来了。”
听着身边人压低了声音的提醒,不过刹那的功夫,甄泠朵便觉得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
此前,她和宋珩认真分析过,得出的结论是,在这偌大的幻阵之中,唯有他们两个是鲜活的。
至于其他人,大抵都是早便已经殒命的可怜人。
偏生此刻当宋珩说出这句话时,语调里又满是坚定,以至于骤然之间,甄泠朵也不由得陷入了恍惚。
人面对未知的一切时,永远都是惊慌无错的。
也唯有在那一瞬,他们可能毫无保留地相信身边的人。
“谁?”
甄泠朵毫不掩饰心底里的慌乱,咬着牙好容易才追问出一句。
奈何,宋珩听了却是久久不语。这突然的沉默让甄泠朵心里的不安更甚了些。可她到底是没了继续追问的勇气。
好在,没一会儿的功夫,宋珩自己便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应该是我听岔了……”
说这话时,宋珩始终端着一副正经姿态,殊不知这话原原本本地落在甄泠朵耳朵里时,却倏然有了另外一番模样。
“宋珩,你到底在做什么!”
这一句,甄泠朵几乎是咬牙切齿问出口的。
“这次不是逗你。”
大抵是感受到了她的愤怒,宋珩径直收起了此前那玩味的模样,一本正经地道,“你难道就不好奇,究竟是谁对这家人下得手吗?”
宋珩的连声追问来得太快,以至于甄泠朵根本就没有多少喘息的时间。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想清楚,宋珩上一句话背后所夹杂着的意思,就又被这全无预兆的后一句给兜头砸懵了。
“你是说,刚才那是凶手?”
甄泠朵迟疑着,小心翼翼地追问了一声。
尽管,甄泠朵很不愿意承认,可现实就是,在接连遭遇无可预料的意外后,她终究是不如宋珩来得淡然。
至少,单就从他们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