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那位,始终缄默着的,算是她的丈夫,但就是不知,究竟是真窝囊,还是没爱情。
该说从那老太太第一次开口的时候,甄泠朵便不想忍了。
她之所以没即刻发作,为的就是想要看看是这男人会怎么做。
遗憾的是,他始终就像是个没事人一般,只知低头沉默,却是从不曾施以援手。
淡漠模样再鲜明不过。
甄泠朵心底一沉,正想借着由头发作,却不想此时原本缄默着不做声的人却是倏而起身,径直掀了桌子。
“您既然不想吃,那就都别吃了。”
愤愤燃压抑着怒气的吼声,伴着那七零八落的瓷瓦撞击的声响而来,那一瞬屋里的两个女人都缄默了。
“你小子,现在是翅膀硬了,居然这么对你妈我?”
老太太似是被吓得不轻,好一会儿才总算有精神凝视跟前的人。
她一会儿看看自家儿子,一会儿偏头瞧瞧甄泠朵。
更大的恨意显然是集中在甄泠朵身上的,“好呀,老话都说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你这狐媚子到底给是儿子灌了什么迷魂汤,教他成了现在这样!”
冷不丁的,甄泠朵又一次成为了众矢之的。
但此刻,她却是笑着的。
只可惜,甄泠朵越是笑,那人的神色就越是难看。
尤其是在老太婆气不过,恨不能自己上手打的时候,她从前诸多维护的儿子突然冷不丁就站在了最前头。
“她是我的人,你不准动!”
听着这不容置喙的一句,眼前人彻底爆发了。
但就在她歇斯底里的时候,却有人动作更快,“您要是再这样的话,就不用继续待在这儿了。”
依旧是容不得商榷的笃定姿态,那人还没来得及发作,便被这话噎得半晌都不知该如何是好。许是内心深处的自尊心作祟,她到底骂骂咧咧地走了出去。
背过了身,虽瞧不见身后小夫妻两的面目,却还是不忘咬牙切齿地发泄不满,“今天你妈我要是出了这个门,往后就是你求我,我也绝不会再来!”
斩钉截铁的一句,身后无人应对。
直到那人从视野里消失,甄泠朵才被人径直拽到了房间里。
动作迅捷,不带半点迟疑。
甄泠朵此前虽不得已暂时做了会受气包,可此时倒也后知后觉的回过味来,明明初看不过是个低眉信手的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