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看不穿的阵势。
“结契的人,是你吧?”
夏艺璇没想到,陈书易开口的第一句竟这样直白,她一时有些不知该如何招架,下意识愣神了好一会儿。
可陈书易似是并不急着让她答话,反倒是不无玩笑地道,“宋珩他平常也是这么苛待员工的吗?”
毫无预兆的一句,让夏艺璇愈发不知该怎么回应。
与此同时,梁风祁却是已经不由分说的冲上来,示意陈书易不要浪费时间。
“干点正事吧,陈老板,就当我求你了。”
当着宋珩的面,梁风祁不敢把话挑明,便也只好明里暗里迂回着来。
可惜的是,那陈书易明明听懂了,却偏偏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时不常就摆出一副茫然模样,冷不丁就让梁风祁脊背生寒。
“带上你的小鬼头,一起吧。”
好容易等陈书易收敛了笑,转头就跟宋珩开口,要了一间不会被人打扰的清净屋子。
“去我办公室。”
宋珩几乎是毫不迟疑的将自己的地方让了出来,陈书易闻声,不由莞尔。
直到那两人一鬼从众人的视线里消失,都无人知晓陈书易到底准备用什么样的法子。
“他好像,还什么都没有说呢。”
四人面面相觑之时,也唯有沈玄风下意识问出了心头的疑惑。
“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完全信任。”
甄泠朵兀自沉声道,与其说她是在趁势安慰沈玄风,倒不如说是在试图说服自己。
她先前那威逼利诱的法子,无论如何都要不得,任何可能影响到夏艺璇安危的尝试,她都不会考虑,“谁都不会允许艺璇出事。”
这一句,甄泠朵说得再坚定不过。
饶是沈玄风心底依旧不安,却也不得不承认,甄泠朵说的一点不差。
他不允许,宋珩和梁风祁就愈发不会。
得了肯定的答复,他好容易才让自己冷静了几分,却还是会时不常偏头去看那紧锁着大门的办公室。
此时的沈玄风只恨自己没有千里眼顺风耳,否则也不至于不过一门之隔,他就对里间的事一无所知。
“你别紧张。”
梁风祁看不过眼,忍不住叮嘱了句,末了还不忘点点宋珩,盼着沈玄风可以多学学某位淡然自若的老板。
可沈玄风哪里能做得到,“我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