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电梯故障?”
甄泠朵茫茫然反问了一句,话音刚落,眼前人却是不由得神色一变,忙不迭就用最快的速度将每一层的按键点亮,不敢有分毫迟疑。
这无疑是遇险时,最为明智的自救手段。
但甄泠朵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在倏然瞧见对方不无慌张的阵势时,竟是隐隐见到了几分不安。
看那架势,他似是早就已经经历过许多次?
不光是她,宋珩也察觉到了。
可宋老板到底是比甄泠朵要镇定得多,他神色淡淡,似是半点没觉得意外,甚至还能腾出精神来安抚某些乱了神的家伙。
“校长只管放心,无人胆敢造次。”
宋珩故意将后头的半句说得再笃定不过,配合上他那不容置喙的语调,却也的确让人不自觉安心几分。
“是,是我见识得少,总会不自觉后怕。”
听着那人不无胆颤的应声,甄泠朵心头的郁闷更甚了些。
八卦镜尚在宋珩手里,校长原本就是落后一步跟在宋珩身后的,方才电梯故障的那一瞬,就连错开几步的甄泠朵都已经察觉到了异样,没道理这位时刻小心翼翼跟在一旁的人,却全无察觉。
若不是睁眼瞎,便是有意想要装傻。
但,真正让甄泠朵好奇的是,宋珩并未就此拆穿。
“未必。不过,有一句话,我先前倒是真的说错了,还需海涵。”
宋珩依旧端着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似是始终都没有将眼前人的异样放在心上,而是一本正经地解释起自己那突然转换的说辞,赫然是没有将某些人眼底的茫然挂在心上。
“您这培训学校,的确算不得干净。”
宋珩一字一顿,说得再笃定不过。
那校长闻言一惊,满眼写着是不解。
毕竟,不久之前也正是这样两人个人,笃定而果决地说,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现。
试问谁又能料到,不过转瞬的功夫,他们竟能毫无愧疚地改了口?
只可惜,宋珩没有给人以反应的时间,借着八卦镜的的广阔视野,他倏地一伸手,下一秒却是毫不客气地从身后的角落里揪出了一个满目错愕,正兀自惊慌失措的小鬼。
对上它这副模样,宋珩不由冷笑一声,“这会儿才感到后怕,是不是晚了一些?”
宋珩得手的那一刹,原本停滞不前的电梯却是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