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请,到底在怕些什么。
但那一刹那,她心底里不自觉泛着的不安,到底不是假的。
哪怕是事后回想起来,却也总在不经意间激得这丫头不自觉一阵胆寒。
所幸的是,事发当下,却有人比甄泠朵还要惊慌无措地多。
“太好了,我可算是等到能人了。”
对方接连说了好几遍,恨不能即刻就将他们两个推上高位,供奉起来。
甄泠朵脑海里倏然闪过这一念头的时候,不由一阵恶寒。
等再回神,却见宋珩已兀自跟人聊开了。
“这培训机构开了多久?”
“往日可有发生过其他异常?”
“疏散所有人群后,只你一人留守在此吗?可有其他发现?”
宋珩接连不断的追问,着实让人应接不暇,甄泠朵正兀自听得头疼,可眼前那人却是有条不紊地做答,“先头没出过意外,否则我也不敢在短时间内将这培训机构又扩大了一倍。”
“每一处都是专门请人看过的,确保再无意外,才敢让老师和学生们一道来。”
听那人一字一顿说得再坚定不过,甄泠朵却不由一声长叹。
单是从眼前的阵势来看,他的确是已经竭尽全力,可奈何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校长,能请您带我们四处去看看吗?”宋珩又一次开口。
不多时,三人便已径直起身。
“我们二人在你身后,只管放心。”
瞧着那人不自觉胆颤的模样,甄泠朵到底是没能忍得住,下意识补了一句。
话音刚落,便眼看着那人又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好容易才鼓足勇气,小心翼翼地走在了最前头。
他步调极缓,几乎是每走一步都会下意识偏头去看落在身后的人,有好几次无意间对上了甄泠朵不无怅然的神色,便也只得忙不迭偏头做介绍状。
“这边是我们最大的排练室,但凡有重大的演出,所有人都会在此排练,平时倒是不怎么开。”
宋珩闻言,不自觉颔首,算是应对。
“那平常,学生们在哪儿练?”
甄泠朵却是没忍住,追问了一句。
“有专门的小教室,每天有超过二十个教室开放。”说起机构的一应事务,他倒是难得摆出了一个校长该有的姿态,在这一点上,甄泠朵还是信服的。
但遗憾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