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沈玄风顾不上多想,不自觉就往那声音的源头冲过去。
一路上,沈玄风都提心吊胆的,他既希望宋珩和甄泠朵能有机会制服藏身其中最大的麻烦,却也委实担心他们因此而负伤。
然而,越是凑近,他心底里的不安就越甚。沈玄风找不到人,他唯一能做的,不过是不停念着两人的名字。
“可千万别是出事了。”
“麻烦您两位赶紧回来,我担待不起啊。”
“夏艺璇要是知道,还不把我生吞活剥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怕极了夏艺璇会秋后算账,沈玄风不由得脊背发凉,整个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却也正是因为他这份狐疑和不安,给了潜藏其中的人以机会。
对方出手极快,动作行云流水,乍一看像极了是早已经将这个动作在心底里演练了无数次,似是一早就准备好为了此刻拼尽所有。
沈玄风虽也谨慎,但到底是没有料到这第一击,对方竟是毫无保留地豁出全部。
而更让他始料未及的是,自己全然没有招架的能力。
他可是紫阳观最是让人艳羡的存在,哪怕是沈叙白,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天赋。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是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一如当初被不化骨训诫,眼看着那人不由分说强自将沈叙白拖走一样。
沈玄风虽不常与外人道,但这一桩事,却是不曾轻易从他脑海里消散过。
事发至今,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