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来偷偷问过陈书易,一切阵法都不是无缘由的。
阵法的最终成效,和入阵的人有关。
简单来说,单是她跟宋珩此前经历过的两个阵法,若然换作其他人,便不可能和他们一样。
可为什么,他们的幻阵里竟有男女之情?
这才是甄泠朵最是疑惑的部分,可她没能当着陈书易的面毫不客气地说出来。
一则是害怕被耻笑,二来也担心这人转头就毫无保留的转告了宋珩。
倘若真是那样,甄泠朵委实不知道自己当如何是好。
所以,她只能暗自消化这一切。
原本她已经有好些时候都没能想起来,可被严铃这意味深长的感慨一激,到底是不自觉荡漾了几分。
“甄泠朵,快些收心,解决眼前麻烦才是真的。”
没人知道她暗自在心底里默念了好几回,才终于稳住心绪,依着宋珩吩咐的那样,开始四下里搜寻道观周围。
此地的确是鲜有人烟,可让两人不解的是,间隔数十米的距离,便有封印阵法。
大小不一,却是连绵不绝。
阵法之下,封的是些什么东西?
全观上下,又为何要如此行事?
两人都没能想得通,哪怕是重新聚首,有意识地思量了好一会儿,却依旧全无结果。
所幸的是,入了夜,沈玄风奉命来为两人安排住处,顺嘴说了此事。
“我师父如今正在后头镇压封印,赶不回来亲自招待,特意吩咐我替他老人家向你们赔罪。”
说着,沈玄风竟还真的郑重其事地行了一礼。
甄泠朵全无意料,以至于只能茫茫然受了这一礼,好一会儿才回过味来,不以为意的摆摆手道,“本就是我们叨扰在先,你们不怪罪就再好不过,怎好受你这样一礼。”
“要的,要的。”
甄泠朵作势要还礼,但沈玄风反应快,先一步制止了她。
宋珩却是兀自沉思,好半晌都没有做声,两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也不敢贸然打扰,便只能静静地等。
“镇压的乃是何物?”倏然听到这人不疾不徐的开口时,甄泠朵不见丝毫紧张。
尤其是方才听沈玄风说得云淡风轻,甄泠朵只以为这一切该是尽在他们掌握。
奈何,所有的自在淡然,都在听到答案的那一刻,化为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