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然,当着宋珩的面,沈玄风到底是没有办法说出一个不字。
他只能等。
所幸的是,如此煎熬的时刻并没有持续太久。
甄泠朵虽没能现身,可到底还是听到了外间的说话声,她冲着宋珩喊了两声,要他先一步离开。
甚至还让他将甄泠朵肉身留下。
宋珩原本不依,可偏生甄泠朵又说那是她跟严铃共同的决定。
这个地窖或许对她有大用。
正是因着这莫名的一句,让宋珩几经迟疑,但终究还是不得已听甄泠朵的安排。
机缘这种事,从来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哪怕宋珩心底里隐隐泛着些不安,可总也不能强自断了她的机缘。
“走吧。”
宋珩将甄泠朵的肉身留下,又得了那人一定再三小心的保证,这才终于回过味来,转而催促沈玄风快些离开。
变故来得太快,以至于当事人始终是一头雾水。
奈何,宋珩分明没有给他过多的时间来仔细思量和应对,不由分说拽着人就往外走。
与此前的满村搜寻不同,这一次宋珩极具目的性。
只径直朝着村口而去。
沈玄风当然也能猜得到宋珩的意图,可他到底是没能想明白这人怎会突然就变了心思,甚至还将甄泠朵留下了。
他好几次踌躇着想要问,可话到嘴边却也只能颓然作罢。
因为,宋珩从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而另外一边,甄泠朵循着严铃若有似无的指引,始终耐着性子在等。
越是往前走,寒意便更甚一些。
早在她踏进地窖的那一刻,严铃便忙不迭将力量全数灌注在她的身上,为的便是让其得以御寒。
这也是甄泠朵能抢在宋珩之前进入地窖的根本缘故。
“快了。”
倏然,严铃喊了一声。
彼时的甄泠朵全然不知此前让宋珩留下的肉身,此刻早已经没了踪影。
早在宋珩带着人离开的那一刻,便倏然消失。
不过转瞬的功夫,便没了踪影。
甄泠朵兀自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如今没有宋珩在旁,依旧是只能靠她自己,就连严铃都已经分身乏术。
甄泠朵知晓前路或许艰险,却从未料到再一回神,她却是已经重回了己身。
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