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的潜能,他们如今便是这样,只能卯足了劲儿拼命应对,至于旁的,根本就无从顾及。
可甄泠朵不一样。
在倏然听到那个名字时,她心底里没由来一阵激灵,却奈何一时间有些想不起,等她不自觉循声而望,与那惨白着脸接受所有人不无凝重眼神注视的那人遥遥相对的时候,才终于恍然。
“难怪。”
她暗自感慨了一句,心底不由庆幸能这么快就寻到目标。
偌大的高校里,想要找到委托人唯一的孩子,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此前甄泠朵和宋珩虽从未曾就此话题深入探究过,可总也保不齐心底里不由闪过诸多怅然。
毕竟,这事跟大海捞针没有本质区别。
非要论的话,也无非是设想那位还不是什么死物,等甄泠朵或宋珩有机会居高临下时,或能寻个机缘让对方主动来寻。
是的,像眼前这般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的阵势,显然从来都不在甄泠朵的预料之中。
故而让她不由得恍惚了好一会儿。
可很快,甄泠朵心神一颤,暗道不好。
被点名的那位,脸色惨白,而几步之外的人神色更是愈发难看。
“当真答不上来吗?”
冷不防听着这悠悠然的一句,甄泠朵也不自觉心底生寒,可她到底是不敢轻易移开目光,甚至还不无希冀的望向那已然不敢抬头的人。
“课上的规矩,想必大家都是明白的,既然不肯认真思考,你继续留在这儿也没有什么价值,不如就让我送你一程吧。”
说这话的时候,讲台上的人始终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以最淡然的语调,说的分明是些要于顷刻间取人性命的凌厉说辞。
甄泠朵虽不曾亲历过,可那一刻,心也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她清楚,自己再不能无动于衷了。
至少,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护着那个已经彻底乱了心神的孩子。
“对不起,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大抵是知道自己再没有什么退路,先前一直耷拉着脑袋好一副颓然模样的人,竟是倏然抬起头来,一字一顿地开口。
在课堂上,学生偶有错漏,本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任何一个存着师德的教师,一定是会循循善诱,而不是就此断了学生的生死。
“再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