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此事往后再说。”
掌门终究是没有强逼着甄泠朵做抉择,在总算听到这一句的时候,甄泠朵暗自在心底里长舒了一口气。
旁的权且不提,至少当下这一关,暂时是过了。
甄泠朵心知往后的日子只怕会愈发难过,她一日不答应所谓联姻,就一日生活在随时都可能被他们或威逼,或胁迫的可怕阴影里。
尽管,这一切还没来。
可她脑海里总会不时有个声音叫嚷着,似是在一遍接着一遍的提醒她,一定会有这一刻的。
甄泠朵第一反应是想要逃。
宋珩是她唯一可以投奔的可能。可她不敢笃定,若是惊门跟神调门联合起来呢?
仅凭着她跟宋珩两人,如何斗得过?
甄泠朵全无自信,何况他们还有要紧事没做,甄泠朵可不希望他们将所有的时间都浪费在拒绝这些无足轻重的事情上。
当务之急,难道不该是先找到苗红婧,以及坤灵和碧落等人吗?
想到这儿,甄泠朵心底有了盘算,她必须要趁着神调门尚未对她起疑之前,先想办法找到更多有关那三人的消息,至于旁的,暂且搁置不提便罢。
若是真到了避无可避的时候,她大不了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虽说真要是那样的话,大抵会无可避免地和宋珩四处浪迹,行动想来也不会有当下这般自由。
可比之于被不由分说安排了终身大事,总归是让甄泠朵觉得好接受得多。
只是,要如何才能跟宋珩开口呢?
在甄泠朵看来,这破天荒的安排委实可笑,以至于哪怕是亲耳听着掌门掷地有声的说辞,她还是觉得匪夷所思,更不消说要如实跟宋珩说明情况了。
彼时的她,还不知道,宋珩已经设法迷惑看管着他的那些个门人,正盘算着要趁人不备的时候溜之大吉。
而甄泠朵所在的神调门,好巧不巧便是他的目标所在。
“宋珩,你还没想明白吗?”
将要入夜之时,惊门掌门去而复返,状若不经意地扫过宋珩一眼,端着那轻飘飘的语调,说的却是阵中人最不置可否的说辞。
“宋某不知掌门何意?”
宋珩轻笑着道,没等那人继续开口,便阴恻恻地补了一刀,“莫非是在这惊门里待得太久,听惯了恭维,却是连一句实话都记不住了?”
宋珩面上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