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她原是正在河边洗衣服,却不想有人急匆匆赶来,不由分说就把她反手制服了押解着走。
“你们做什么?”
甄泠朵眼睛里满是茫然与无措。
无他,来人她是认识的。
无一不是相府当值的仆从,可偏生无论自己怎么叫嚷,他们从不曾停下分毫,甚至给出哪怕一星半点的解释。
以至于甄泠朵只能任由人处置,直到被扭送到小姐跟前,她仍是不解其意。
“小姐,人押来了。”
周遭仆从淡然通禀,相府小姐却仍是背着身。
这一幕,甄泠朵并不意外。
要知道,她与小姐初次交锋时,便是这般。
区别无非是,如今的甄泠朵已经习惯了她盛气凌人的模样,也惯常会权当什么都没有察觉到罢了。
毕竟,她越是惊慌无措,小姐只会愈发不满。
索性便端着那副无所谓的态度,或许还能让人心中不忿,说不准还能再多抱怨两句。
甄泠朵是小姐为数不多可以肆意发泄的对象,这一点当事人心中谨记。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命人将你绑了来吗?”
好半晌,甄泠朵总算听到那人淡淡开口。
“奴婢不知,还请小姐明示。”
甄泠朵一字一顿,恳切应声,但私心里却显然已经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尽管时辰未到,可她到底是已经预见了自己可能遭遇的种种。
要么是毒打,要么是呵斥间或奚落。
无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