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泠朵可以坦然做自己。
遗憾的是,如今的他尚未曾做到。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待到四下无人,宋珩将人一把揽在怀里,沉声致歉。
但甄泠朵似乎还没有从先前的惊吓中抽离出来,以至于整个人还有些迷离恍惚。
哪怕是宋珩接连不停地说这话,她也鲜少有应对的时候。
宋珩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连着喊了几声不见甄泠朵应对便即刻吩咐下人去请大夫。
一时间,将军府上下乱做一团。
但更要命的是,连着找了好几个大夫上门,却无一能查清楚将军夫人的病症。
“再去请,我就不信偌大的京城找不出个有本事的名医来,再不信我就上奏陛下跪请太医!”
宋珩言之凿凿,眉眼间是从无半点更改的坚定之色。
而将军府上的这一应意外,终究还是闹了个人尽皆知。尤其是不久之前,礼部尚书府上的千金才刚到访过将军府……
有好事者很快梳理出其中缘故,一时间有不少人笃信定是那尚书府的千金小姐嫉恨难平,才对那始终不曾露过面的将军夫人下了毒手。
消息传回尚书府,朱大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可偏偏自家宝贝也着实委屈,自回得府上来,便一直哭哭啼啼的,好不哀戚。
但谁曾想,好不容易才被人劝下,转头又出了这样的岔子。
“再去探,宋珩那边到底什么情况了?”
比起自己被人指着鼻子骂迂腐,尚书大人更担心女儿闺誉受损。诚然,她当初一门心思非要跟宋珩示好的时候,自己也劝过,可奈何杯水车薪。
再加上她是家中嫡女,自来都是最受宠的那一个,但凡是她想要的,家人总是想方设法帮她达成。
但偏生,在这唯一的婚事上,却是接连产生意外。
“再去宋府守着,有任何情况立刻来报!”
几番权衡之下,尚书大人终究还是决定舔着老脸不要,只盼着能尽快掌握宋珩手里的第一手消息,以便能及时应对。
然而,任谁都没有想到的是,宋珩却是先一步肃清门庭,不许任何人靠近。
一时间,阴云密布。
京中很多人都是亲眼见识过宋珩的雷霆手段的,自然也最是明白倘若真是把人给逼急了,会生出什么样的事端来。
殊不知,彼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