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珩分明是径直接下了所有的鄙夷和斥责,只一心希望甄泠朵能留下来。
甄泠朵虽不曾主动问,但也多少可以想象他到底承受了怎样的压力,如此一来,她自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人因她的缘故而轻视宋珩。
她不忍也不愿。
“当真是乡野村人。”
只是,甄泠朵没有想到,她才刚说了一句,就听见人没忍住冷笑了声。
“我初来乍到,京中规矩不甚了然,若有怠慢处,还请见谅。”
甄泠朵仍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她好似全然没有听到任何奚落和轻蔑的冷笑,只尽职尽责的想要扮演好自己作为宋珩之妻的责任和担当。
“既知你是乡野妇人,又如何能在这里颐指气使?”
甄泠朵并没有看她,这样的轻慢让从来被人奉为掌上明珠的尚书府小姐极为不满,她只冷冷扫过一眼,随伺的小丫鬟却是已经径直上前一步,替自家小姐鸣不平了。
从前没有亲眼得见过宋将军的内人,自是无从评断,但现如今连个奉茶都说不利索的人就站在她们面前,试问要入如何才能不为自家小姐觉得委屈。
论家世,论才学,谁人能不在这始终谨小慎微的女人前头?
“你到底用了什么狐媚法子,才让宋将军受你诓骗!”
没等甄泠朵回过神来,一顶无可动摇的帽子却已经被死死扣在了她的头上。
甄泠朵没有反驳。
事实上,无需旁人鄙弃,连她自己也曾无数次怀疑过,宋珩前世究竟欠了自己什么,才能在今生这般无悔付出?
诚然,宋珩什么都没有说,可甄泠朵却着实做不到就这般坦然接受。
“想知道的话,你们或许该去问宋将军本人。”
甄泠朵思忖了好一会儿,脱口而出的一句却分明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不光是两位不请自来的客,单是将军府上下众人也全然没有想到夫人竟会坦荡至此,一时间他们甚至还有些怀疑,自己先前的不安是不是错付了?
更有甚者,前后不过几分钟的光景,甄泠朵突然主动要求送客。
语调坚决,与先前要求径直将人请进来时一般无二。
“可惜如今将军不在,小姐您若是有要紧事,不妨直接去兵部寻他。”
说罢,甄泠朵也不管那人到底是何神色,便径直背过身去,再不肯多看一眼。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