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些。
当初如果不是宋珩以真金白银相要挟,甄泠朵大抵也是不可能轻易从了的。
“天地将变的事,还有什么没抖搂干净的,抓紧一并说了罢。”
宋珩才不管苗红婧怎么想,他满脑子记着的,只不过是赶紧问个清楚。
他原以为苗红婧还会跟先前一样不停推诿,却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先头那不由分说的一场架打得这位兰花门门主心神恍惚,竟会不自觉秃噜出一句,“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要不宋老板带着甄泠朵一块来呗,地址我一会儿发给你。”
“成。”
宋珩到底是没拒绝,淡声应了下来。
苗红婧更是半点没墨迹,当即就收了线,动作之迅捷让这头好一阵无语。
甄泠朵小声嘲讽,说是宋珩先前逼得太狠,以至于让苗红婧失了耐性,才懒得跟这人说废一句话。
宋珩不置可否,只淡淡哼了一声,并未深究。
至于陈书易,打从苗红婧主动提出邀请宋珩与甄泠朵同去的那一刻起,心底里便始终存着些不安。
“我总觉得,不能去。”
听他倏然蹦出这一句,甄泠朵也不由悬着一颗心。
不为别的,只因她心底里始终存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倒也不全然像是为宋珩的安危担忧,只是恍惚想起此前很多次跟苗红婧之间的种种。
尤其,不久前他们才刚撕破脸皮,哪怕是她意味深长说给两人听的那些话,在今天之前,甄泠朵与宋珩显然并未放在心上。
可有了南华老仙怅然若失的一句,才让他们不得已重新审视先头的一切,以至于不得不调转头来重新去寻苗红婧。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宋珩神色淡淡,但言语间分明还是那副非去不可的阵势。
陈书易心知绝无可能劝住他,索性也不再多言。
甄泠朵倒是想方设法地往宋珩怀里钻,碍于有旁人在场,她不敢表现地太过,只能压低了声音小声呜咽。
左右宋珩最是能猜透她寄身于猫时的心思,甄泠朵倒也没有半点藏私。
“陈老板说的不错,要是那苗红婧分明是故意引我们前去呢?”
“你单枪匹马的,也不怕被人算计?”
“她可是一次点了两个人的,你休想甩下我独自前往。”
纵使甄泠朵知道自己无论威逼还是利诱,左不过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