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压低声音追问道。
她倒是知道甄泠朵能有些别的法子,可许是先前听梁风祁说得多了,便不自觉记着有些事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夏艺璇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眼看着好友涉险。
然而,她也最是清楚甄泠朵的脾气。在出声询问之前,朵朵心底里十之八九已经有了决断,至于后头的事只怕也由不得自己。
这样想着,她便也只能迂回着重新将整个问题抛还给对方。
甄泠朵凝神看着夏艺璇,好半晌都没有应声。
单论把握,甄泠朵给不出任何切实的答案。
从前是,现在也是。
她只是想到了这个办法,觉得可以大胆一试,至于结果如何,分明是全无预料的。
“总不能再继续这么僵持着吧?”
甄泠朵不答反问,因着她云淡风轻的一句,夏艺璇被噎得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但或许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能抛开求助甄泠朵这一遭,转头想到些别的法子呢。
可惜的是,这话夏艺璇一时之间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甄泠朵将好友的迟疑与不安看在眼里,终是抬起手安抚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淡然正色道,“我们一起试试看。”
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夏艺璇再没拒绝,可思前想后好一阵子,却终究是将甄泠朵的决定如实告诉了宋珩。
“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丢下这一句,没等宋珩回过神来,夏艺璇便径直出了办公室,重又凝神分析起眼前诸多纷乱的消息。
甄泠朵没能成功。
接连三四次,纵是她心思澄明,态度虔诚,却终归是不能寻到任何一位可借她力量勘探真相的神明。
不光如此,她还耗掉了所有的运势,又一次,毫无意外却又多少有些陌生地,寄身在恰好在侦探社周围游荡的小猫身上。
时隔数月,她又变成了歪在宋珩怀里的毛孩子!
等甄泠朵理智回笼时,不止一次地后悔过当初的选择。
奈何,这世上最没有的正是后悔药。更何况,这一切本就是甄泠朵自己决定的,且不说宋珩不曾威逼利诱,单是如今能第一时间将它拽回来仔细照看着,就已经是极好的了。
甄泠朵闷闷地想着,好几次都想要追问她原身所在,可踌躇几次却终是什么都没有说。
左右宋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