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议,她恍恍惚惚地点头应下。
“今天先这样吧,苗小姐万一又想起了什么,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宋珩懒得跟苗红婧多费唇舌,招呼甄泠朵就走。
“你觉得,她的话有几分能信?”
甄泠朵不太能藏得住事,尤其如今眼前种种分明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便忙不迭想要跟宋珩探讨,但架不住宋某人却分明是一言不发。
甄泠朵自觉无趣,便也只好作罢。
所幸的是,店里还未开工,她这些时日还能继续跟夏艺璇厮混在一起。虽说有些时候她也没能即刻搞清楚好友到底在想些什么,可身边能有个可以说上话的人,总也好过甄泠朵像疯子似的自我纠缠。
“管她真的假的,现在只得先把东西找回来才是真的。”
果不其然,夏艺璇听完甄泠朵的说辞,其反应与她此前预想的完全不同。
夏艺璇才不管苗红婧是弄虚作假还是夸大其词,她一眼就看穿了当前的关键。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万一……”
比起夏艺璇,甄泠朵的顾虑显然更甚一些。
不为别的,只因如今外八门只剩下神调与兰花两门还未曾惨遭独手,她委实无法想象,若是苗红婧所言非虚,自己接下来当如何应对?
难不成,她还得跟从前一样,寸步不离的跟着宋珩吗?
就算是她愿意,宋珩能答应吗?
只刹那的功夫里,甄泠朵心里已是愁肠百结,她当然清楚外婆将神调门的衣钵传与自己是寄予了厚望的,可只要一想到她分明没有这样的能力来担负起一切,她便后怕又懊悔。
怕的是让外婆失望,悔的是从前就没好好学,以至于事到临头多的是惊慌失措。
或许,初见时宋珩的鄙夷一点都没错,像她这样的人就该躲得远远的。而不是明知自己办不到,却还没有一点自知之明,风风火火地往前冲。
“璇,我是不是给宋珩还有你们惹了很多麻烦呀?”
甄泠朵颓然追问出这一句时,倒也着实把夏艺璇吓得够呛。
毕竟她从前认识的甄泠朵始终是明媚而积极的,虽说经常会遇到些无法预计的麻烦,可无论如何她总是能微笑着面对。
至少不是像现在这样,调转头来开始怀疑自己。
“朵朵,你可没那么大的本事。”夏艺璇故意逗她,“逐明侦探社成立至今,接的都是些诡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