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开口,她只好以口型小心翼翼地问,“发生了什么事?”
夏艺璇转而示意甄泠朵往宋珩的办公室里瞧,她趁势望过去,却仍不解其意。
“你今天见到孙浩峰了吗?”夏艺璇只任由她望了几眼,转而便将甄泠朵往一旁角落里拽,末了还不忘压低了声音问道。
甄泠朵颓然的摇了摇头,“人没了,他们家人也不知是怎么想的,死活不让见。”
甄泠朵说起先头在孙浩峰家门口的境遇,只觉无语,夏艺璇却是小心翼翼地提醒她,“这一家好像不对劲儿的,刚刚在表哥办公室的就是孙浩峰的妹妹,说是要彻查他的死因。”
倏然听到这一句,甄泠朵却是不自觉动作一顿,面上不自觉露出些狐疑姿态。
她凝神思忖了好一会儿,却仍是想不出其中的缘故,“我一开始也只是觉得奇怪,但现在再看,可能真的会有很多问题。”
诚然,甄泠朵与夏艺璇还没能理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私心里却是已经不自觉提着一口气,不敢贸然松懈。
单就是孙浩峰或能知晓阵法的奥秘这一桩,就足以让他们全社员工心神一颤,更不消说从当下的情势来看,赫然可能是另外一番光景。
“我就是觉得情势不对,所以才忙不迭把你找回来。”
眼见着甄泠朵一副恍惚模样,夏艺璇却还在一旁正色道,“早知道,昨晚上我就该直接去找你,再陪着你去找他。”
这一句夏艺璇说的笃定,可偏生甄泠朵却是冷不丁回神,下意识拒绝了她,“我最庆幸的,就是昨天拒绝了你。”
她远比夏艺璇还要笃定的姿态,却委实让好友兀自出神了片刻。
诚然,骤然听着这话像极了甄泠朵不近人情,可夏艺璇却只暗暗觉得心疼。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总算有力气佯装不快似的追问眼前人,“你昨天才答应我的,这是又不记得了?”
冷不丁被她驳斥,甄泠朵却是没有半点胆战心惊,甚至还带着几分庆幸的欢喜,“没忘,所以才庆幸啊。”
因着她这掷地有声的一句,夏艺璇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到头来却也只能兀自跑到角落里生闷气。
然而,不过转瞬的功夫,她却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小跑着过来跟她耳语了一句。
甄泠朵听完,才怔怔地应了一声,“难怪。”
夏艺璇说,孙浩峰跟妻子前几年就离婚了,但一直是离婚不离家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