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多。
伴随着砰的一声响,宋珩再度回眸,却只能瞧见甄泠朵气鼓鼓的背影,她先一步越过了车,正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现在可算是有点意思了。”宋珩笑了笑。
他停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眼瞅着甄泠朵停下来站在路旁等了好些时候,仍不见有谁愿意捎带着载她一程,多少有些郁闷。
可只要一偏头,瞧见依旧停在不远处的车,一应不满便都在转瞬间消失殆尽。
无他,再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的了。
她要活着,全虚全尾地活着,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受到伤害!
甄泠朵暗暗想着,顺便默默在后头补充了一句,尤其是因为宋珩!
隔得稍远了些,宋珩自是不能将甄泠朵的神色看个真切,然半个小时后,他仍是八风不动地停在某个神色不善的人跟前,摇下了车窗。
甄泠朵却是兀自眼观鼻鼻观心,始终都不肯赏对方一眼,高傲又独立,赫然是在以这般姿态昭示自己的选择。
但宋珩做得更绝,他选择以不变应万变。
有他这辆车拦在跟前,饶是突然有人接单,却也不敢贸然上前。
“上车。”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宋珩只觉耐心耗尽,又一次沉声道。
甄泠朵仍不愿动,可偏生宋珩不允。
“你再不上来,可怪不得我。”说这话的时候,宋珩端着一副凌厉姿态,只一眼却让甄泠朵无端吓出了一身冷汗。在某个瞬间,甄泠朵脑子里毫无预兆地闪过许多画面。
有独断专横的,有说一不二的,也有手段残忍的,无一是宋珩,可却无一不是他。
恍惚间,甄泠朵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许多个不一样的宋珩,他们全从眼前这个阴沉着脸的了变幻而来,却又好像与这人截然不同。
甄泠朵想问,但又怕自己仓促之间反而愈发惹人不快,便也只好暗自将一切闷在心底里,只盼着等寻到机会再好好问个究竟。
“去哪儿?”宋珩又问了一遍。
这一次,甄泠朵总算有所应答,“先回家吧,去社里可能也没什么用。”
甄泠朵是故意补上后面半句的,再粗浅不过的激将法,图的是宋珩受不住,先一步提出要再带她去看下一具尸,或者哪怕只是带着她去意外发生地瞧瞧也好。
但甄泠朵失策了。
又或者说,甄泠朵的这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