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珩却是已经径直淡淡地补充,“你是我带回来的,我要对你的安全负责。”
甄泠朵闻声,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应了声哦。
宋珩隐隐察觉出她语调里的敷衍意,心下自是不平,可他终归还是忍住了。
一路无话,两人赶赴死者家里时,隔着老远还能听到些隐隐绰绰的哀乐声,算不得明朗,隐在暗处,反倒显得凄凉。
死者为一名刚四十出头的男性,因有十多年的酗酒史,医院出具的死亡原因一栏赫然是心梗。追溯其本源,一切倒也合情合理。
可甄泠朵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寻不出什么异样的死者,竟让她接连废了三支香,才总算成功请神。
“怎么会这么难?”甄泠朵下意识吐槽了几句,尚未缓神却又一次被眼前噼里啪啦的声响所扰。等她寻声看过去,才惊觉这人临出门喝酒前还将妻子暴打一顿,而这场斗争的起因,不过是枕边人劝他适度饮酒。
男人没听,暴力发泄之后便如常赴约,可任谁都没有想到,他竟就这样一去不回。
甄泠朵心下骇然,面上更是没由来显露出些微不屑,虽动作不大,却还是被宋珩瞧见,他甚至还听到这丫头愤愤然呵了声活该。
没能从当下的尸体里察觉出异样,甄泠朵便即刻要求去下一家。
不料,宋珩拒绝了,“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