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亲历过比这更无奈的事了。
她越想越气,殊不知走出几步远的宋珩听着她这些话却是不由弯了弯嘴角。
病房里,甄泠朵一动不动地躺着,任由夏艺璇在一旁哭的梨花带雨的,却始终不曾应对分毫。
“你再哭下去,这病房里的人都快被你烦死了。”
宋珩闷闷的声音响起时,夏艺璇当即下意识顿住了动作,短暂的迟疑后,她才不无惊愕地反问,“表哥,你来医院做什么?”
宋珩却不看她,只盯着病床上神色惨淡的人,“是我让她帮忙的,出了事咱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夏艺璇便不再应声,半晌才喑哑着声音问,“我问过医生,朵朵这几天好像一直没什么进展,他们也说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表哥,你说她要是醒不过来……”
许是早已将所有可能性翻来覆去想了许久,但夏艺璇却始终没有勇气直白说出口。
亏的是宋珩见状当即制止了她,“不会的,要相信她,她会没事的。”
说罢,他甚至还伸手在夏艺璇肩头拍了拍,不多时便先一步离开,继续与某只蠢笨的丑猫斗智斗勇,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