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不重要,我从未在意过我自己是男是女,我所在意的,只有个体力量的强大。”羯羊的声音依旧阴柔,但阴柔中充满了不容置喙的确定感:“老太太,你留在这里守株待兔,说不定会把自己也给葬送了呢。”
“不是守株待兔,”奶奶将木勺重新放回锅里,“是等一个该上路的人,来吃这碗送行面。”
“我说过,我吃不惯你们这里的东西。”羯羊微笑着说道,“我的那个替身,就是因为陪着暗影天王吃了火锅,结果被下了药,上吐下泻,这招式真是够下三滥的呢。”
宋知渔趁机向后退了两步,背脊抵住了厨房的外墙,手心微微出汗。
她身体深处的热流在危机刺激下似乎加速流转,让她依旧保持着清醒和镇定,但是,对于这一股热流具体该怎么应用,她还完全没有入门。
奶奶摇了摇头:“一趟华夏之行,有那么多手下被永久留在了这里,值得吗?”
此刻的宋知渔能够感觉到,在奶奶平静的外表状态下,似乎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力量正在活泛过来,如同平静深海中开始缓缓涌动的暗流。
“手下没了,可以再补充,有天赋的人才是无穷无尽的,但是,优秀的源血承载者,可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羯羊轻轻笑了,那笑声在阴恻恻之中还透着低回婉转,却让人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奶奶的语气依旧平静,说道:“即便找到了,也不是那么容易能带走的。”
“那总得试一试,毕竟,源血的吸引力,总是让我难以抗拒。”说着,这位大淬炼长的目光再次转向宋知渔,紫瞳中的幽光更盛了几分:“小知渔,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更香一些呢,真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吃掉你。”
这话语之中,透着一股变态的意味。
然而,话音未落,羯羊的身影再次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单纯的快。她的脚步变得极其诡异,如同鬼魅滑行,黑袍的下摆几乎不沾地,瞬间便以一种违反人体力学的角度,切到了厨房旁边,距离奶奶不足三步!
没有绚烂的气劲,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快到极致的速度!
那双苍白手掌带起了一股令人皮肤刺痛的锐利风压!
此刻,羯羊的手掌如刀,指甲依旧泛着暗紫的幽光,直切奶奶的颈侧动脉!
这攻击角度极为刁钻,狠辣无比。
“可以的。”奶奶竟然还能给出一个短促的评价。
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