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止不住地流淌。
“奶奶……她抹了抹眼泪,却怎么也抹不干净。
“真是太感人了。羯羊的声音依旧从四面八方响起来:“然而,我不会中计的。因为,除了你,附近一定还有更难对付的存在。
奶奶淡淡说道:“你从西方远道而来,暗中观察了那么久,还没胆子出来吗?
羯羊说道:“老人家,你别忘了,我也是源血的拥有者,我虽然天赋不如宋知渔,可对于危机的心理感应,比未经开发和训练的她还要强上一些。
奶奶也没有逼着对方露面,而是淡淡地说道:“既然这次不打算出来,以后也就不要再来华夏了。
羯羊很有耐心地说道:“老人家,我会再来华夏,但不一定会来川中。
这家伙是真的很谨慎,只是安排了手底下的两名炼金师出场,试探了一下宋知渔身边防御力量的虚实,自己却始终不亲自出手……哪怕他的决心很大,哪怕他的目标非常清晰。
宋知渔抬眸,望向前方被夜色笼罩的深沉山景,说道:“羯羊先生,今晚的纷争,就这么结束了么?
羯羊微笑着回答道:“今晚的事情结束了,但是,你我之间的故事,还会继续。
这位大淬炼长的意思很明显,他以后会经常来找宋知渔的!
随后,夜色沉默了下去,只有风声吹过。
现场没有人动一下,但是,足足十分钟过去了,羯羊的声音没有再响起来。
宋知渔掏出手机,想要给哥哥报个平安,可是,苏无际的电话却正在通话中。
…………
“老宋,找到人了吗?此时,苏无际的电话正在打给宋鹤鸣。
他站在悬崖村的旁边,看着那被夜色笼罩着的绝壁天梯,目光之中透着浓浓的凛冽之意。
他已经从通讯器里听到了宋知渔那边发生的一切,在那么危急的时刻,自己却什么都帮不上忙,只能干着急
。
宋鹤鸣那没好气的声音响起:“去哪里找?羯羊也是源血的拥有者,对危机的感应那么敏锐,你来帮我找?”
显然,没能精确定位到羯羊的所在位置,这位老父亲也是非常着急。
苏无际说道:“你特么的自己玩那么大,用亲生女儿当诱饵,挖了那么大一个坑,把大淬炼长都给吸引来了,然后,你告诉我,你现在找不到人?”
被他这么喷,宋鹤鸣丝毫不生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