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要是按照这么个速度发展下去,这个古老的势力以后早晚得全部改姓苏。
“好。”白牧歌轻轻地应了一声,她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旁边的木非池便凑过来,插嘴说道:“我的无际,你什么时候来首都,舅舅请你吃饭啊?咱爷俩相见恨晚,好好喝几杯!”
这话语里的亲密意味简直浓郁到了极点,甚至带着浓浓的肉麻感觉。
白牧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恶心死了。”
“好啊,舅舅,你请我吃饭,我请你洗脚。”
“洗脚?洗脚好啊。”木非池一听这个就来精神了:“你是想要文洗,还是武洗?”
苏无际笑着问道:“洗脚还分文的武的?”
身为临州夜场小王子,此刻绝对是在白牧歌面前装纯了。
木非池说道:“对啊,当然,武洗的话,洗的就不只是脚了,你到时候要是觉得技师漂亮身材好,想加钟,舅舅带你体验一下反方向的钟……”
“反方向你个头。”白牧歌没好气地挂断了电话。
虽然旁边这人是亲舅舅,她也忍不住地要把对方从窗户口丢出去!
“嘿嘿,男人嘛,都一样,都一样。”木非池挠着头,笑道。
“我出去看看。”白牧歌转身走出了房间。
当个被从头保护到尾的金丝雀,实在不是她的性格。
只不过,白大小姐这一出门,居然遇到了正在上楼的岳冰凌。
其实,大家都是在首都长大的,彼此都知道,只不过由于双方性格的缘故,在过往的交集确实不多。
而现在……这两个姑娘也都知道对方和某个青年之间的关系。
尤其是白大小姐,早就不知道暗中调查过多少次了。她甚至清楚的知道,岳格格曾经坐着轮椅追到临州去,还在皇后酒吧的套房里睡过觉。
就在白牧歌正想着该称呼“岳处长”,还是该称呼“岳小姐”的时候,岳冰凌反而先开口了。
“牧歌。”岳冰凌淡淡说道。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那清澈的眸子里依旧一片清寒,但是,白牧歌却能够感觉到一种……若有若无的友好。
毕竟,按照众人对岳冰凌的认知,这姑娘不近人情,极难相处。
但这次,她竟是主动打招呼了!这简直太难得了!
在此之前,这两个姑娘,一个是“淡人”,一个是“冷人”,凑一起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