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所为,让未来公公这么喜欢,逢人就夸。
她也不知道,这次苏无际把自己和舅舅特意安排到君廷湖畔,究竟是想借着苏无限大伯的力量保护她,还是单纯想要让她跟大伯见个面。
不管怎么说,这种被关心被照顾的感觉,真的让人着迷。
木非池激动地搓了搓手,自家外甥女成为了苏家的儿媳妇,这可真是让他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之前,他还想要让那个苏无际给自己送点好烟好酒来,可现在,当着苏无限的面,这个念头是一点不敢有了。
苏无限说道:“无际那小子让你们到我这来,肯定是想要让对方碰一碰壁。说实话,苏家离开首都二十多年,确实有一些人开始不安分起来了。的确该时不时地敲打敲打,重新整理一下这座城市的秩序。”
这话语气很清淡,就像是在阐述着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可是却让一旁的木非池听得心潮澎湃。
毕竟,可不是谁都有资格、有能力说出重整首都秩序这种话来的。
“太霸气了,男人当如是。”木非池忍不住地开口说道。
面前的唐装男人看起来不问世事,可是在木非池的眼里,对方只是简单地说几句话而已,偏偏就流露出了一种能够掌控日月旋转的感觉。
“谢谢无限大伯。”白牧歌很有礼貌地说道。
从开始到现在,苏家人给她的感觉一直都很温暖,这也让这只一直在夜间飞行的小鸽子有种找到了归宿的感觉。
她在心中轻轻说道:“原来,倦鸟归巢,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苏无限说道:“我平时不管小辈间的争斗,但你们既然来到了我这,那么就说明无际那臭小子想把这把火烧到君廷湖畔。”
白牧歌说道:“无际可能只是想保护我。”
苏无限笑道:“你可不用替那小子开脱,他是什么样的性格,我再了解不过了。你放心,谁敢把火烧到这儿,谁就得付出代价来。现在的首都,有多少人都把我忘掉了?真以为苏家是没牙的老虎了,呵呵。”
“不不不,这肯定不可能。”木非池说道:“就算苏家搬走了那么多年,也没有人敢轻视你们的。”
苏无限抬手指了指他,笑着说道:“木非池,从你这句话就能看出,你不是真正的纨绔。别人说你走狗屎运,赶上了好时候,卖房子挣了钱,我看未必如此。”
苏无限的眼光确实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