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同样是东方长相,脸上虽然有着些许皱纹,但似乎保养极好,整体显得比李凡的年纪小一截,尤其是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也许是由于刚刚起床,整体气质有些慵懒,可即便如此,但也无法掩盖那种惯于居高临下的痕迹。
刘易斯看了这老大哥一眼,觉得好像有些面熟,于是又多看了两眼。
紧接着,他的目光便是狠狠一凝,手不自觉的一松,玻璃杯直接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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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来呢?”他的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意“那盏灯……灭了吗?”
李凡转过头看向窗外天空透出来的晨光。
传达室的玻璃窗映出屋内温暖的倒影和他们两人模糊的面容。
“要是不灭我还至于在这儿嘛?”老人摇头笑了笑似乎释然了些许“灯是会灭的人是会走的。剩下的就只有自己记得那点暖和气儿撑着往后过。”
他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在刘易斯身上那目光里有些复杂有些疲惫也有一种看穿一切的了然。
“你呢?”老人李凡忽然问道。
“我?”刘易斯愣了一下。
李凡的语气平和可他说出的每一个字却像说一把钝刀轻轻探向某人心中不曾愈合的伤口:
“你在外面拼命跟人打架让自己变成亲近之人眼里的怪物……你又是想守住哪盏灯?还是说你从来就没见过光所以干脆想把所有人的灯都打碎?”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暖风机的嗡鸣声变得异常清晰。
刘易斯僵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杯中的水已经不再冒热气慢慢变凉的杯壁贴着他的掌心。
他本能地想立刻开口反驳想露出平时对那些师弟们一贯的冷笑想像往常那样用乖张的性格和嘲讽的话语筑起高墙。
但在这个寒夜在这间溢满温暖的陌生小屋里在那双洞悉一切般的老迈眼睛注视下小丑之王所有的盔甲仿佛都被那暖气融化了露出了里面血肉模糊的、从未示人的本来面目。
他张了张嘴终究没发出声音。只是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肮脏双手。
许久之后刘易斯才重新抬起头来。
他似乎终于反应了过来说道:“如果别人对我说这种话我可能直接打回去了但是您简单的几句话却让我的心境发生了这种波动……太可怕了。”
顿了顿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李凡很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