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依大概率也在那里呢。
“可惜有点远,”苏无际冷声道,“否则今夜,我倒真想陪牧歌杀过去登门拜访呢。”
艾米拉说道:“对方防护很严密,这是目前能锁定的最小范围了,我会持续监控。另外……”
苏无际听到对方好像欲言又止,于是说道:“怎么了?艾米拉,有话直说就是。”
艾米拉似乎在斟酌用词,十几秒之后才问道:“能让你疯狂到这种程度,这个白牧歌……漂亮吗?”
苏无际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他转过头,凝视着眼前这张即便沾染尘埃却依旧惊心动魄的容颜,目光温柔下来,对着手机轻声说道:
“美的……要命。”
“哦,知道了。”艾米拉简短地说完,随即便挂断了电话。
苏无际有些疑惑地说道:“这丫头怎么了?今天晚上显得有些怪怪的。”
听到这句话,白牧歌抬头看了苏无
际一眼,她似乎知道答案,但并未说出来。
“牧歌,都结束了。苏无际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嗯。白牧歌低低应了一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肩窝。
仿佛对她而言,这个怀抱,是这个冰冷、血腥、充满算计的世界里,唯一温暖坚实的避风港。
苏无际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护住:“以后,不许再独自面对这些。你的身边,一直有我。
白牧歌又轻轻地“嗯了一声,气息拂过他的颈侧。
“在想什么呢?苏无际察觉到她细微的情绪变化。
白牧歌沉默片刻,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其实,我有很多面……都不想让你看到,就像我之前说的,晚星更适合当你的妻子。甚至,慕千羽在这方面也比我强出很多来。
“傻话,苏无际捧起她的脸,望进她清澈却藏着暗流的眼眸,心疼的感觉漫溢出来,“你们都是独一无二的,哪有这样比较的?在我心里,你就是完美的。
白牧歌却摇了摇头:“我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女人’,甚至可能……根本就不是‘好人’……那个神秘的男人说的没错,东亚夜凰这一路走来,和干净二字从来不沾边。
“胡说什么!
“我也后悔。白牧歌的声音微微发颤,眼中似有晶莹流转。
苏无际这句真挚的话语,轻易击碎了她长久以来用以自我保护的冰封外壳,直击她内心深处最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