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在地下世界拥有超然地位、执掌一方生杀予夺的“东亚夜凰”。
“是我输了……我认栽!”他忽然嘶吼起来眼中翻涌着赤红的不甘与怨毒“可你知道我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吗?每一分每一秒我想的都是怎么把你**万段!从你让我连人带车坠下悬崖那天起杀你就是支撑着我活下去的唯一念头!”
白牧歌摇了摇头语气平静:“那场车祸本该是你的终点你能苟延残喘至今是老天爷打了个盹。但今天你的运气也该到头了。”
想到那场让自己几乎丧命的车祸想到自己全身大面积的烧伤木振峰眼中的恐惧和愤怒被更原始、更黑暗的怨毒所取代。
他面目狰狞地咆哮:“我当年就该亲手掐死你!是我一念之仁才养出你这条反噬主人的毒蛇!”
“一念之仁?”白牧歌眸光骤然变寒声音之中也多了几分凌厉“当你勾结克钦邦叛军用赌场渠道往华夏境内走毒为掩盖罪行将知情人一个个灭口时你的‘仁’在哪里?”
“如果不是我那几个卧底警察都要死在你手里你的‘仁’又在哪里?”
“白牧歌你这个**!我要杀了你我要……”木振峰歇斯底里的咒骂还未完全出口苏无际却陡然一扬手。
啪!
一记清脆而沉重的耳光狠狠掴在木振峰那布满疤痕的脸上!
巨大的力道将他整个人抽得横飞出去脑袋“咚”一声重重撞在挂着显示屏的墙壁上。
这一刻所有显示屏里的画面变成一片雪花噪点。
紧接着
这才是真实的监控画面!
木振峰瘫软在地捂着迅速肿起的侧脸和嗡嗡作响的脑袋望向那些呈现真实惨状的屏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睛里又控制不住地涌现出了浓浓的骇然。
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与这一对年轻男女相比自己的手段真的是差距太悬殊了。
木振峰挣扎
着靠墙坐起,喘息着,忽然扯出一个扭曲的笑:“白牧歌,你夺走我的那些产业,想必这些年也没法高枕无忧吧?我那位大老板的怒火,应该也让你很难承受吧!”
白牧歌淡淡说道:“我已经等了他好几年,他怎么还不现身报复我呢?”
她当然知道,木振峰在东亚可不是白手起家,这位表哥的背后还有一个身份神秘的大老板,算是他的领路人。
由于木振峰那些年表现极好,缅因的几个赌场便被大老板直接送给了他。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