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歌小姐
白牧歌淡淡说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东亚夜凰”这个身份始终游走于黑暗和光明所接壤的灰色地带自然也处于法律的边缘。从官方的立场上来说在绝大部分时候所谓的执法者都是站在她的对立面。
所以白大小姐才会有这么一堆不同身份的护照。
“东亚夜凰小姐你不用否认因为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凿证据。”
陈国栋说着将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道:“我们接到可靠举报你所实控的缅因赌场长期通过复杂的离岸公司和**网络来清洗大量赌资其中相当一部分流入了新加坡帮助某些不被欢迎的势力进行非法活动严重危害新加坡**……我们非常不欢迎你的这种行为。”
白牧歌说道:“我从未做过这些事情。”
她确实极少往新加坡这边输送过
赌资,但是,曾经的那位得力手下王东南,却在新加坡的野村证券存了四亿华夏币。
即便那些钱是洗干净的,但只要有心去查,仍旧会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白牧歌抬起了戴着**的双手,翻了翻文件,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随后声音清冷地开口说道:
“陈处长,这些所谓的证据,伪造的痕迹明显。缅因赌场的所有资金往来均有合法备案,经得起任何审查。至于你提到的‘某些势力’,恕我直言,我从未和他们有过任何接触。”
陈国栋盯着白牧歌,冷笑着说道:“我说你与他们有接触,你就一定有接触。”
随后,他往前倾了倾身体,压低了声音:“你那连人带车坠入山崖的表哥,托我向你问好。”
…………
与此同时,苏无际神清气爽地走出淋浴间,却发现白牧歌的身影已经不再休息室内,而他们两人的行李,却仍旧放在沙发旁。
他一开始还没当回事儿,还以为白大小姐出去闲逛了,于是直接坐在沙发上,抽了两张抽纸,想要擦擦尚未干透的头发。
可是,当苏无际抽出抽纸的时候,却把纸巾盒牵地移动了一下。
他赫然发现,白牧歌的手机被压在了纸巾盒的下面。
看到这个操作,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充斥了苏无际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