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星那空空的手腕才恍然大悟。
“晚星你这……”他的话没说完被汹涌而起的情绪噎在了喉咙里。
江晚星轻笑着摇了摇头往苏无际的旁边靠近了一步轻轻挽住了他的胳膊。
而这时候白牧歌已经上了车司机则是把行李箱放进了后备厢。
静静地坐在后排白牧歌没有往几人的方向看上一眼深秋的晨光透过玻璃洒在她那苍白到近乎半透明的脸上竟是透出一股美艳不可方物的感觉来。
车子缓缓开动白旭阳回过神来看了看江晚星和苏无际叹了一口气。
他也知道自己确实不该再对晚星怀有任何执念了。
然而也不知道究竟是被此时的情景所触动还是由于彻底想通了这时候的白旭阳
秦桂林看着白牧歌离去的车子用胳膊肘捅了捅苏无际:“喂无际你还愣着干什么?”
苏无际:“干啥?”
秦桂林说道:“你应该去追着车子跑一边跑一边喊:鸽子你要开心你要幸福好不好开心啊幸福啊……”
白旭阳打了秦桂林的后脑勺一下:“你这个二笔以为是小岳岳在拍电影呢?”
…………
远在**之外的非洲岳冰凌接连打了个好几个喷嚏。
“岳组长怎么了啊?”邵勇阳问道:“热伤风了?”
“没事。”岳冰凌看着眼前的电子地图声音淡淡。
邵勇阳:“哦那就是无际想你了。”
岳冰凌又控制不住地打了好几个喷嚏。
她穿着一件黑色T恤在黑色显瘦的效果下整个人显得更为瘦削了。这几天来连续作战身为行动组长的她每天的平均睡眠时间没有超过三小时脸上透着很明显的疲惫以及淡淡的烟尘。
“接下来该怎么办?”邵勇阳说道“那一小股佣兵大概不到二十人从兰斯尼亚逃进了普勒尼
亚境内,咱们是打,还是围?”
岳冰凌面无表情:“那就打到普勒尼亚去。”
万辉辰上校站在一旁,微微颔首,说道:“可以,我赞成。”
华夏曾经在上世纪给非洲兄弟援建了一条铁路,从普勒尼亚纵贯兰斯尼亚,简称普兰铁路,而在军方交流团的飞机失事之前,江晚星的母亲方岚霜,就是具体负责调研这条铁路的重修工程的。
邵勇阳说道:“我们对普勒尼亚的地形没那么熟悉,如果对方给我们设下陷阱的话,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