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腕表表盘,积家月相显示今夜是满月——就像那夜在缅因,她驾车带着他驶向缅北时,那悬在头顶的清冷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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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摇头笑了一下。
她从进病房之后就没什么笑容此刻这么一展颜整个房间似乎一下子春暖花开。
可是
看到她这么一躲开苏无际的心中升起了微微的失落感。
他也能看出来白牧歌此刻的笑并不一定能代表开心。
相反更像是做出了某个决定之后的坦然与释然。
“你……你在想些什么?”苏无际问道。
“无际。”
白牧歌那柔美容颜上的表情已然变得认真了起来:“我不想和别的女人争宠我也从来没想过要成为任何人的附庸就算是你与我有过一些亲密的接触但并不代表我们之间已经有了坚不可摧的感情。”
苏无际的心头有一股不太好的预感:“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白牧歌的声音里很认真说道:“起码你对江晚星的感情比对我要深一些。”
苏无际的眼中有着一抹复杂:“其实……我自己真的说不清楚。”
的确在缅北之行以前苏无际虽然亲过白牧歌可他显然更在乎江晚星的想法可是在白牧歌奋不顾身的冲进充满了神经毒素的地下空间之后苏无际就真的不知道答案了。
如果说两人在自己的心中同样重要——这听起来是不是有点太渣男了?
“苏家很厉害我知道。”白牧歌忽然话锋一转说道。
苏无际:“老苏家江河日下其实也不是那么厉害……”
“苏家的媳妇不好当我也知道。”白牧歌并没有把自己的手从苏无际的熊掌里抽出来。
她的眼眸里竟是有些落寞与萧瑟感一如这窗外的秋色。
“嗯?”苏无际:“你怎么突然说这些?”
窗外梧桐叶打着旋落在窗台白牧歌望着那片枯叶轻声开口:“其实我并不是在宁海附近谈业务。”
这句话还有后半句没有说出来——知道你受了伤之后我就很着急地从首都赶了过来。
“我不喜欢这样的自己。”白牧歌定睛看着苏无际眼睛里略微迷蒙的光在渐渐变得清醒“我不喜欢自己的情绪受到别人左右的感觉。”
苏无际的心轻轻一颤:“你的意思是……”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