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倒去,带着苏唐一起。但是并没有直接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哗啦。”在袍抱着苏唐向后仰到瞬间,无数藤蔓和鲜花以袍为中心蔓延开来,生命热烈绽放。柔软的藤枝草叶和鲜花瞬间铺就一张藤蔓为线、鲜花为锦的床,软软地深限下去。
从容坐在椅子上的绅士大恶魔,明黄的瞳孔一瞬不瞬盯着屏风,身体刹那紧绷得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啪嚓。”丝线断裂,食指和拇指无意识玩弄的那枚白色纽扣被袍彻底薅了下来。袍眸光瞬间暗沉下来,唇角勾着淡淡讽刺的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同时,七重地狱最深处,被收拢束缚的雪白羽翼像是过电般猛地一颤,但是在即将打开,又被锁链缠覆,像是碰到壁垒般被拉扯着回缩。只剩下几片光羽从羽翼尖端一点点飘落。来自孪生兄弟的冷嘲热讽在却没有出现,仿佛体内和自己争夺身体的意识在这一瞬间消失了,空荡荡的囚笼里只剩下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袍与袍,像是场外看戏的观众,纷纷沉默地‘看着”领域内发生的一切,不敢移开目光。可是,在袍们‘目光’凝视过去的一瞬间,无数鲜花枝蔓从花床再次生长,由藤蔓和花枝交缠出了一个巨大的‘花苞’,瞬间将两人包裹。下一秒,乌列尔就感受到了来自孪生兄弟的疯狂侵蚀和反击。
另一股意识像是横冲直撞的困兽,不停突围袍的意识。乌列尔抿着唇,苍白着脸色进行反镇压,阻止袍操纵七重地狱。
路西法的声音响起,又冷又沉,带着股贵族腔调的傲慢与嘲讽“这就是你说的,句芒不会亵渎母亲?”
乌列尔:“.…”
“你口中值得信任的同伴在窃取母亲。你不去阻止,却依然选择在这里镇压我。”从意识海响彻的声音,仿佛是路西法直接在袍身边说话,每一句都如刀锋划在他脸颊上。
“乌列尔,我的孪生血亲。”路西法轻轻地嘲笑,优雅平静的声音中,却能听出蓬勃的愤怒和讥讽,“你可真是……能忍呐。”
乌列尔被喷得有些狼狈,袍抿着唇不发一言,却依然十分坚定地阻止自己的孪生兄弟去捣乱。
五指紧紧攥起,袍微垂着眼睫,感受着那座房间里蓬勃的生命与律动……无数枝叶花瓣不停地蔓延、侵占四周,藤蔓里的花绽放又凋落,周而复始。
哪怕看不见,也能从那些欢欣的生命中感受到里面人的愉悦。
句芒为什么能…
胸腔的泛起一阵酸酸的涩意,心中的嫉妒和不甘最终只化成了一声充满眷恋